车子转过一个街角，前面的一群染着杂毛的年轻人挡住了路，正在推推搡搡地不知吵些什么。

宁凯玲瞬间坐直了身体，手按向了腰间的电击器。

谢听寒却按了一下喇叭。

“嘀——”

沉闷而充满力量的鸣笛声响起。

那群年轻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这辆黑色的钢铁怪兽，先是一愣，随即骂骂咧咧地让开了一条路。

“你看。”谢听寒一边开过去，一边轻声说，“他们虽然疯，但也怕死。”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茶餐厅门口。

宁凯玲负责去打包外卖，谢听寒坐在车里没动，隔着防弹玻璃，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

有穿着汗衫在搬货的苦力，有浓妆艳抹站在街角抽烟的oga，也有眼神阴郁盯着路人钱包的小偷。

这里没有金融，没有艺术，没有优雅。这里只有生存。

“宁姐。”

等宁凯玲回来，谢听寒忽然开口，“他们就没有想过往上爬吗？我是说，洗白，或者是做正经生意？”

“想啊。”宁凯玲把外卖放在后座，“做梦都想。那些大社团的大佬，哪个不想穿西装打领带，做正经生意，后代也能体体面面选个议员呢？”

她发动车子，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

“但是很难。或者说，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

“比如有个社团的大佬，那是这里的‘土皇帝’。前几年想参与一个跨海大桥的土方工程。钱送了，关系托了，甚至愿意只要微利。”

“结果呢？招标会上，那些大财团的代表连看都没看他的标书一眼。”

“因为他手脏。”

宁凯玲透过后视镜看着谢听寒，眼神认真：“谢小姐，你能想象吗？让晏董，或者让晏小姐，和这种人坐在一起开会，哪怕只是握个手？”

谢听寒沉默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晏琢，和满背纹身的大佬握手……的确太荒诞了。

“明白了。”谢听寒轻声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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