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杂陈。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林眠打电话。

最终，她还是没有拨出去。

因为女儿不会再接她的电话了。

&ot;妈。&ot;

林睿不知什么时候下车走到了她身边。

&ot;你姐离职了。&ot;

林睿愣了一下，&ot;什么时候的事？&ot;

&ot;不知道。&ot;苏婉摇摇头，&ot;前台查不到。&ot;

林睿拿出手机，想要给林眠打电话，但看到母亲的表情，又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怕矛盾激化。

&ot;妈，要不我们先回去吧。&ot;

&ot;不行！&ot;苏婉咬着牙，&ot;我一定要见到她！&ot;

她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想到什么，&ot;对了，你不是有她的地址吗？你刚毕业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ot;

林睿犹豫了一下，&ot;妈，那是姐的私人地址&ot;

&ot;我是她妈！&ot;苏婉瞪着他，&ot;她的地址我还不能知道？&ot;

林睿无奈，只好打开手机，找出地址，&ot;那边有点远。&ot;

&ot;走，现在就去。&ot;

林睿看了看时间，&ot;妈，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要不我们先吃午饭？&ot;

&ot;不吃了，先找到她再说。&ot;

林睿只好重新发动车子，按照地址导航过去。

车上，苏婉一直盯着窗外，脸色阴沉。

林睿几次想要开口，都被她的表情制止了。

终于，车子停在了一栋公寓楼下。

&ot;就是这里？&ot;苏婉问道。

&ot;应该是。&ot;林睿看着手机上的地址，&ot;5楼，501。&ot;

&ot;上去。&ot;

&ot;妈，我们这样贸然上去不太好吧？&ot;

&ot;有什么不好的？我是她妈！&ot;

苏婉率先走进大楼，林睿只好跟上。

他们乘电梯到了5楼，找到了501室。

苏婉按下了门铃。

&ot;叮咚——&ot;

没有反应。

她又按了几次，终于，门开了。

但是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ot;你们谁啊？&ot;女人揉着眼睛，语气很不耐烦。

苏婉赶紧问道，&ot;这里以前住的人呢？&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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