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抖。

他没再提那些托付的话，推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黑羽的风总是带着特殊的气味，还有点饭菜的香味。

远处黑羽的成员还在操练，口号声整齐有力。

战狼靠在古堡的阴影里，摸出烟，点上，深吸一口。

这可是稀罕货，平时他都舍不得抽的。今天却把烟夹在指间，没再往嘴里送，只是看着青灰色的烟往上飘，散进天光里。

——

程水栎傍晚时把向导和新雪叫了过来。

新雪刚和艾琳讨论完蝮蛇之牙的事情，现在人还没坐稳，就听见程水栎说：“周日清平乐要去南大区，需要两个人跟着。炎黄会有一个人跟着，另一个人你来安排，要机灵的。”

新雪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

“…谁？”

“清平乐。”

“去南大区？”

“对。”

“干什么？”

“布道。”

哈？布道？什么鬼东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确实来另一个世界公路求生了，但也不是退回原始人了啊！

听听！布道！多老一说法了。

新雪缓缓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向导，用眼神询问：老大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向导面无表情地回视：我劝你别问。

新雪选择不跟自己的老大过不去，利落应下：“行，我安排。”

程水栎又说：“战狼这几天在和铁幕谈互不宣战协议，对方要一批医疗物资，你过一遍，别被人坑了。”

新雪点头，片刻后又问：“老大，战狼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艾琳说她和光辉听见战狼管你叫老大了。”

提起这个，程水栎身上那股子认真劲就没了，她矜持地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笑来，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折服了，被你老大我的魅力折服了。”

新雪：“……”

向导：“……”

程水栎对这种反应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反应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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