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带上了欣赏。

“怪不得那个家伙回去后就整天心神不定，原来是这样。”

女人盯着下方的绍白秋，若有所思道。

“大晚上不睡觉，你又是谁啊？”

却被晏韵挡住视线，这人把球棍抗在肩膀上，不客气地发问。

“b区日报的新头条, 神秘的雨夜杀手就是我啦。”

自称雨夜杀人犯的女人俏皮地比耶吐舌，颇为自豪地介绍, 可无论是卖萌的语气还是动作，都和自身形象完全不符, 有种割裂感。

在顶灯照耀下，刺眼明亮的灯束直直地投向舞台，将其彻底笼罩，二楼的看台只是沾了些光亮, 而且只能依稀看清最前排，其余观众席无论是一楼还是二楼都一片漆黑。

索性这里自带回音效果, 说话倒也听得清楚。

绍白秋看着自称杀人犯的女人, 暂时忽略掉侦探和对方互放垃圾话的环节。

不对，虽然只是短暂地和真正的雨衣接触过，但这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两人认识的可能性更大些，或者说, 这个称号下，是两个人在行动。

那么不同寻常的高强度且频繁的活跃倒有了解释。

“这些都是你杀的？”

绍白秋带着点嫌恶，视线扫过周围红毯上堆积的肢体，鞋尖踢开染上血迹看不清楚原本颜色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遗物”，问道。

那东西还挺坚硬，咕噜咕噜地滚回去，撞到同样不甚美观的障碍物才停下。

“哇，真是个大工程啊。”

晏韵意犹未尽地结束垃圾话环节，跟着她一块看过去，装模作样地戴上墨镜又掀起来，感叹道。

就好像有多辣眼睛一样。

“嗯……算是吧。”

女人站在高处将两人的动作收进眼底，态度有些含糊，表现的意兴阑珊。

那就不全是了。

绍白秋在地毯上碾了碾鞋尖，试图将蹭到靴子表面暗红色的液体擦干净，但是无果。

她的情绪难得外露，拧起眉心，光亮将影子拉得更长，如同鸦羽般的长睫淡淡地搭在眼尾，投下片阴影。黑眸中的情绪沉沉，轻轻抿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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