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但这种温柔不耽误她残酷地开口：

“不，像你说的那样，她长大后才会更痛苦。”

而在那之后……

惠子情绪过来，把思绪从应该扔进时间长河里被裹挟远去的记忆里挣脱出来。

绍白秋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那对漆黑的瞳孔深到什么都看不清，嘴角往下抿，肩膀上的小黑也随着她的动作探头盯着人。

这种对视会带来极大的压力，可能是因为过分漂亮锋利的面孔，也可能是因为那双怪物般的眼珠。

但是惠子知道，这只是等待着自己开口说话。

她顺着冷淡的猫咪的想法，开口提出了另一个话题：

“你知道的，朋友托付我照顾她的孩子。”

绍白秋点点头，她知道那个孩子就是戴语琪。

“而她正在上高中，最重要的是成绩不怎么理想。”

惠子叹气地说道。

绍白秋的目光疑惑起来，成绩不理想，她怎么不知道？

“所以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能担任她的家教。”

短发女人把额前垂下来的刘海别到耳后，今天出门前，她忘记了别一枚发夹，说出真实目的。

“没问题。”

正好不用再去便利店上晚班，暂时得出空闲，而且给高中生辅导课业对于她来说花费不了什么时间和精力。

当然是给工资的，出价比市价高上不少，惠子不可能让绍白秋打白工。

就当是做一份兼职，和老板签得合同也没有禁止这种行为。

短暂思索过后，绍白秋点头答应了这个提议。

得到满意答案的惠子收拾了茶几上的残局，离开前还询问沾血的衣服和匕首用不用处理。

绍白秋慢慢想了一下，说匕首就不用了。

其实什么都不用，因为小黑已经跃跃欲试地想要帮她处理证据。

门被关上了。

换上家居服的绍白秋看看客厅明亮的灯光，最后没有还是决定就让它一直这么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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