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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边道,“那是我爹。”禾边对杜仲路还是有些生疏,但是因为他偷偷给昼起塞了三两银子,禾边觉得这就是他爹了。
然后指着割稻穗的赵福来说是大嫂喊福来哥就行,又一一指了抱稻穗的杜大郎和弯腰割穗的杜三郎。
方回道,“你们这里是用桶脱粒啊,我们那边是用连枷,一到秋收,家家户户割了晒在院子的草席上,晚上睡觉都能听见村子里邦邦的连枷声。”
三人站在田埂上,杜仲路很快就看到他们,歇了膀子将稻穗搭在桶边上道,“不要下田,赶车屁股都坐痛了回家好好休息,田里又不差你们几个,咱们家也就五亩,两三天就收割完了。”
禾边哪里听,更何况拉近方回和他家人的距离,那就是要一起干活。
田里水放干了,这样打出的谷子更容易晒干,田里也没那么泥泞难走。
禾边给跑去给杜仲路和杜大郎递禾把子,也就是在赵福来和杜仲路之间来回走,把割好的稻穗递给杜仲路,节约杜仲路的精力专心打谷粒。
打谷筒是四四方方船型的敞口,宽约一米,一次只能站两人,昼起换了杜大郎,叫杜大郎去割稻穗。
打桶是个辛苦活,杜大郎不去,让杜仲路换,杜仲路指了指桶里两个小山包,杜大郎打的还没他一半。
杜大郎没脸,假装泥水夹眼瞥开不看,杜仲路道,“儿子还是儿子,老子还得是老子。”
杜大郎拍拍昼起的肩膀,留下一个泥掌,又捏了捏昼起的胳膊,留下五泥爪,杜大郎晒红的脸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弓起二头肌,鼓了鼓。
向四面展示一番。
结果没一个人看他。
杜大郎便只能捏昼起,觉得昼起这点薄肌虽然看着结实,但哪有什么力气,“行不,兄弟,不争馒头争口气!”
昼起没回应他,杜大郎也乐呵呵的奔向了赵福来那里。赵福来见他两手兴奋的撒开跑来,一脸泥水只眼睛黑亮牙齿发白,那真是没眼看。
赵福来朝杜大郎使眼色,杜大郎一心和夫郎挨着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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