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施玉竟然会主动在他面前提起苏珩的死。他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转过头直视他：“什么新闻？”

施玉：“自杀的新闻。”

林念注视着那双清明深黑的眼睛，像是望进了同样漆黑的夜晚，雨水覆盖下苏珩的尸体，扭曲着又回到了割喉而死的最后一秒。他为施玉平静又无所谓的语气感到荒唐，冷声道：“真的是自杀吗？”

施玉置若罔闻，走近一步，轻轻摘下林念的帽子，帮他将刘海理到耳后，露出清隽漂亮的眉眼，突然问他：“你身上怎么全是宋郁昭的味道？”

与此同时，印蒿味的信息素瞬间逸出。他的语气轻柔，没什么攻击性似的，s级的oga信息素却不由分说地将林念包裹起来，水一样流淌在他周围，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洗掉他身上别人的气味。

浸泡在这样的高阶oga信息素里，明明应该是叫人安心而舒适的。林念却只觉得恶心又黏腻，几欲溺毙。

他侧过脸，攥住施玉的半截手腕，语气有些不耐烦：“别碰我。”

“可是你躲着我。”

施玉的语气委屈，轻轻地反握住他的手，信息素却毫不收敛。他将自己的侧脸贴上林念的手心，皱着眉头，清凌凌地望向他：“别躲着我好吗，阿念。”

林念没说话。

杳暗的光线里，当施玉做出这样的表情和动作时，有一种无法否认的漂亮无辜，的确十分容易让人心软。

他却回忆起那个四面环海的荒岛，狼人游戏开始的第一天，施玉在天台上用同样无辜的表情对他说过同样的话，这一次林念不想再答应下来了。

他漠然抽回手：“施玉，我累了。”

林念走进卧室后，施玉还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偏长的刘海落下来遮住了眉眼间的情绪。他方才看得很清楚，林念的侧颈上吻痕遍布。

手机在这时响起来，施玉终于有了动作，接通电话放到耳侧：“什么事？”

电话对面的女人先是轻笑了一声，声音在深夜里有股失真的诡异感：“小玉，怎么心情不太好啊……”

施玉神情阴郁：“有事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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