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收回视线，在心中叹了口气。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等到回去跟朗姆汇报时，莫斯卡托便又变回了那个没有情绪的工具，一板一眼地重复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但她没有说自己猜测毛利兰要对夫妻使用魔法，只是平静地说：“毛利兰十分同情二人，我们三个准备等期末考试结束后，一起去看望他们。”

她着重强调了自己争取到了和毛利兰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朗姆用那仅有的一只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她，莫斯卡托的表情和情绪都没有任何波动，依旧是一眼可以看到底的空白。

朗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缓缓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赞道：“好孩子，做的好。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眼部肌肉微动，眼神变得极具压迫力：“你可不要复刻毛利兰复刻到忘了自己是谁，产生不必要的善良和希望。”

波本之前就说过，如果真的能完美复刻毛利兰，那肯定会推翻黑衣组织，而不是继续替他们卖命，朗姆当时说不会，会建立乌托邦，但他本来就一个非常多疑的人，心里同样保留了一份怀疑和谨慎。

“是。”

朗姆的眼神让莫斯卡托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这么多年的训练中，但凡她或者库斯卡出现什么失误、懈怠、进度缓慢的情况，朗姆有无数种手段来惩罚她们，用他的话说，这也是一种提醒，提醒她们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们只是工具罢了，完成使用者的使用目的就够了，所以应该把所有精力和时间都放在训练上，不应该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或者情绪。

她下意识低下了头，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世隔绝、暗无天日的房子里，下一秒就会被他关进小黑屋，忍受孤独、饥饿、绝望。

她打了个寒颤，立刻道：“我知道了。”

只是电脑能把之前敲下的文字、浏览的页面完全删除，但人毕竟不是工具，遇到的人和事怎么可能突然忘掉呢？

她只是把那些事情又往心底更深处藏了藏，以免被朗姆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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