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是，那一段记忆完全被抹去了一样。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沁扎诺看着监控屏幕，笑容越来越盛，她上前一步，在操作台上按下了电击的按钮。

组织的代号成员进来，她受到种种限制，不能动真格的，炮灰可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啊啊啊啊！！！”

炮灰痛号出声，第一声最大，吵得要刺穿人的耳膜，但很快，他就没有力气再叫了。

琴酒嫌恶地皱起眉毛，提醒道：“注意留住他的命，实验室还要研究。”

这个实验室自然不是审讯实验室，而是组织专门研究魔法相关内容的sp实验室。

炮灰在被唤醒之前，已经被抽了好几管血，还被洗了胃，就是害怕电击之类的审讯手段会影响对魔法药剂的成分分析。

但这还没完，等确认他审讯不出什么东西了，实验室的研究材料就不是血之类的，而是他整个人。

“放心，我知道分寸。”沁扎诺推了下眼镜，墨蓝色的眼里是嗜血般的疯狂，“还没有人能在我的手下撒谎。”

她自信极了。

但一直到凌晨六点，整整两个小时的地狱审问，沁扎诺已经把炮灰整的奄奄一息了，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无边无际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炮灰出气多，进气少，他浑身都是伤，用刀划的，用针扎的，用烙铁烙的，什么都有，肌肉疼的时不时抽搐一下。

…结束了吗？

他大脑昏昏沉沉的，疼痛让他无法昏迷，但失血过多也让他难以思考，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我得救了吗？

这一刻，他突然和之前所有死在他们刺杀小队手下的任务目标共情了，原来，死亡是这么可怕的事情。

“这不可能…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居然能直接改变人的记忆！！”沁扎诺看向琴酒，“琴酒，你一定记得提醒实验室的人，把他的脑子打开看一看！”

得救？门都没有。

琴酒冷哼了一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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