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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单叫我买她回来作个侍卫?”
衡参点头道:“再或是肆於彼时察觉了什么,你母亲怕她终有一日不慎泄露。”
方执沉思良久,最终问道:“那口令呢?有甚么说法么?”
衡参一愣,转而想到她是说知情二字,便笑道:“早同你说这无非驯兽习惯,哪能问得?”
方执点点头,只好作罢了。衡参看她静下心来,便默默又走动起来,不过直走到东尽间去,不再打扰。方执才发觉她走起来没什么动静,却像鬼影似的在尽间来回,便喊道:“你还不如到这来走。”
衡参应道:“这般省得乱着你。”
方执叹气道:“你便过来吧,我亦有话同你说哩。”
方才衡参用饭、方执读书,这堂中几盏连枝灯都亮着,倒像什么节日一般。方执兀自起身灭了一些,彼时衡参也已好生坐下了。
方执与她对坐,便将南巡诸事捡着说了几件,重点落在那晌试探上。衡参听她对奉仪之惧,原有些嬉皮笑脸,直听到这,却登时紧张了起来。
方执已将这事来回盘了几天,本以为平稳过去了,却不料衡参这般如临大敌。她依着衡参,将皇帝的话、她的回答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衡参反复问及奉仪之神态、语气,最终说:“她既有了疑心,并非你三言两语能够消解。不过你答得很巧,她虽然疑心未解,倒肯信你怯懦而不敢作为。”
她的意思,方执完全懂了。一股震慑迟来地爬上她的脊梁,紧接着,是一阵夹杂着恨意的恶心。
奉仪试探她、盘问她,提起她母亲镇定自若,毫不避讳。而失去了母亲的人,却在下面战战兢兢,连丧母之痛也不敢承认。
那股合香复现在她鼻间,几日前她与皇帝不过一案之隔。她想起问栖梧那不加掩饰的目光,想起那一句弑君的话,却向衡参,无端道:“杀人是什么滋味?”
衡参怔住了,她从未想过会有人这样直白地问。杀人是什么滋味?这像是她身体最深处埋着的一池水,方执一句问,那池水第一次泛起一点涟漪。
衡参张了张口,方执却已回了神,摇头道:“再不能同那病凤在一处了,叫她染得我也有些疯癫。那不是甚么好事,你莫再想了。”
她不问了,衡参却想说,她望了望十指、手心,淡淡道:“并非好事,却也并非坏事,没什么感觉、没什么滋味。人死的时候,也像虫豸一般。”
被刺中了心,还会用那点孱弱的力气拔刀;被砍了头,身子还会像活着一般在地上扑腾;被剥了皮,该跳动的还是会接着跳动。人,无非就是这样而已。
看着她,方执心里五味杂陈,她无由地想,她不会再让衡参手上沾染人命。她能做的事总是很少,万幸,她总还能保几人衣食无忧。
可是衡参攥了攥手,无所谓地笑了:“这不算一种折磨,方执,这世道人人都在杀人,这没什么。”
方执不甚明白,她以为事到如今,世间所有的粉饰都已被无情揭开。她做了数不清的善事以补偿享有的资源,可她不知道,每时每刻都有人因盐业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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