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受到无法逆转的伤害, 他就控制不住的出手，只想把那只狐狸护在自已得羽翼之下。

顶着五脏六腑被压碎疼痛, 还能像些其他的, 他也有点佩服自己。

此刻天道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顾奕身上，忽略了凌笙, 束缚住的凌笙像是察觉到什么，头上红色的狐狸耳朵微微颤了颤，像是开始缓缓苏醒。

“咳……”顾奕走到离凌笙还有一步之遥时，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咳出一口血来。

顾奕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渍，柔声道：“笨狐狸, 没事了。”

此刻的顾奕可以说是有些狼狈，浑身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只有粘上血的脸无比瑰丽惑人。

凌笙睫毛轻颤，脑子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再说：他应该爱裴染，并且愿意死在裴染的手里，所以就这样沉沦在黑暗中吧。

另一半又反驳道：不，他不应该喜欢裴染的，心里那个人……并不是裴染，快逃，别让那人担心。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笨狐狸，没事了。”

是顾奕，顾奕还是来救他了吗？不，他不能等下去了，他要出去，他得出去，回到顾奕身边。

下一秒睁开眼，只看见浑身是血的顾奕，此刻的大雨淋湿了顾奕的衣服，让人分不清有那一处的衣角没粘上血。

“顾、顾奕，为什么？”为什么来救他。

凌笙看着他，满身的伤痛都抵不过看见顾奕浑身是血跪在自己面前的痛苦。

此刻他被天道压的依然是极限了，根本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的小狐狸没什么大碍，想伸出手摸摸它的头却都做不到了。

眼前一阵一阵发昏，五脏六腑好像被压碎的痛，浑身上下连呼吸也觉得难耐。

他要死了？可能吧。

都说人死时，会回想自己生前的一幕幕回忆，怎么他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小狐狸呢。

这真是让他怎么舍得放心走呢。

哭的、笑的、张牙舞爪的、恼怒的，一帧帧一幕幕，让人放心不下。

在凌笙眼里的倒影中，顾奕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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