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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记忆模糊,能画成这样,不知将谢鹤岭当初的话描述推敲过几回,又搜肠刮肚,从那点可怜的记忆里苦寻过几回。
他此前恨宁臻玉心狠,用他的生母宁夫人做筹码,换得他的怜惜,允许他去了相国寺,却又趁机逃跑。意识到自己被宁臻玉欺骗时,他是真正有些咬牙切齿。
然而此时见宁臻玉逃跑之前,居然想的是要悄悄地将顺娘也供在佛前,他又消了气。
之前搜查相国寺时,那往生堂的僧侣便说宁臻玉除了在宁夫人牌位前供奉了一幅画像,又格外嘱咐他准备一块空牌位,却不肯让他写上信息,说是今后再来写。
谢鹤岭那时并未细思,只当是推脱的手段,如今想来,应是宁臻玉给他留的,作为顺娘的念想。
他对顺娘的感情一直很复杂,当年也怨恨她,不甘自己因她的私念倒置命运。然而若说他对这十余年的母子之情全无感受,便是自欺欺人。
宁臻玉居然察觉到了。
不写名字落款,是觉得有愧。
这其中有几分是对顺娘的怅惘,几分是对谢鹤岭的愧疚。
谢鹤岭面上神色复杂。
他一直是个冷心冷肺的,但此时瞧着宁臻玉憔悴的脸,难免心里一软。
*
第二日宁臻玉醒得晚,一睁眼,便听到院子里隐隐的欢声笑语,他勉强洗漱起身,望见院子里仆役们忙着挂彩灯。
芙湘见他起了,笑道:“公子好些了?”
“今日是上元节呢,公子不如来画个灯面?都说公子会画!”
宁臻玉心道原是上元节到了。
又心想若是没被捉回来,他这会儿早已转了水路往南。
他们面上欢喜,宁臻玉也不想扫兴,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芙湘便高高兴兴地拿了些素面的灯笼来,又来殷勤研墨。
宁臻玉刚病愈,手生,这灯笼又被竹骨硌着,落笔难免飘了些,画歪了几道。
他蹙起眉,打算作废换一个,忽而听有人走进来,问道:“画的什么?”
宁臻玉听出是谢鹤岭的声音,才想起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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