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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妤见状,在三个人之间打下手。干活期间,她的手掌从冷冰冰的温度转为温热,仿佛时间被拉得很长。
忽然,头顶传来沉闷的断裂声。她猛地抬头,看见二十步外那株粗壮的古樟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无比决绝的姿态倾斜,枝桠像巨人的手臂朝自己挥来。
温妤的脑袋一片空白,呼吸因急促而停歇,转而手腕猛地被一股蛮力向后拽去。她踉踉跄跄地跌进一个温怀的拥抱,鼻尖顺势撞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棵巨大的古樟已经横卧在刚才她站立的位置,断裂处还在冒着新鲜的木屑。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泥土里还残留半个脚印的地方,正被树死死压住一半,后怕让脊背与额头发凉。
温妤转头盯住周遂砚,才发现他为了稳住自己,手背被拍打过来的枝干蹭破了皮,渗着鲜红的血液。
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先一步扶住她的肩膀,目光仔细扫过她的全身,“没事吧?”确认没有受伤后,紧绷的下颌线才稍微放松,“这树看着稳固,没想到根早就空了。”
这是一种本能的保护,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她盯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故意板起脸:“这次算我欠你的。”
情势变更,程肴和麻阿公火急火燎地跑过来问:“你人没事吧?”
温妤摇摇头,快速蹲下身,捡起一块被震落的樟木碎片,纹理间还带着清冽的香气,可此刻这香气却让她眼眶泛红,鼻尖发酸。
程肴抓着周遂砚的手臂,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纸巾,覆盖在他出血的手背上,不安道:“其它地方有没有让倒下的树碰到?”
周遂砚直言不讳道:“枝条好像勾到了小腿部位。”裤脚已经掀起,他视察一下除划痕外没啥问题。
温妤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我们先回去吧,要把出血的手用草药敷一下。”她还记得程母平日里弄了很多草药,之前有次她切菜切伤了手,也是涂覆完草药顷刻止住了血,在很短的时间内愈合,还有不留疤的迹象。
麻阿公连忙提起放在地上装满樟木的木篓,背起来的时候有些微微颤抖,随即瞬间让程肴给接走了,“份量很重,还是让我来吧。”
周遂砚见他背上背着份量更重的木篓子,手上又提着一筐,青筋暴起成一条蜿蜒的线,于是温和地想要援助:“你手上那筐,我来背吧。”
程肴一脸正气地走几步路:“周哥,不用呢,你也知道我力大无穷。”半晌他紧随在麻阿公的后面,一只手扒拉着树桩再弯着腰下坡。
温妤见怪不怪,按下心头的慌乱,瞥着脸对隔离一步距离的周遂砚说:“你还是走我前面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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