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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和你们青盏剧院合作呢。”
周遂砚以茶代酒:“我乐意之至。”
方伊丽盯着他玻璃杯中的茶,浅淡笑道:“我最近也被医生勒令戒酒了,说是肝指标有点飘红,你今晚滴酒不沾,是家里领导下了禁酒令,还是跟我一样加入健康阵营了?”
温妤握杯的动作一顿。
他结婚了?
不是震惊到无法动弹,是某种更微妙的停滞,仿佛老式磁带卡壳前的最后一秒,所有声音都被按下暂停键。
周遂砚当年腿部和腰部都受了很重的伤,治好后因心理阴影一直不注重康复训练,如今旧伤复发,不得不每周都进行两到三次康复训练,除此之外还要忌口。尽管这才是不沾酒的真正原因,他仍然不置可否道:“还是得少喝酒。”
彭琨起哄道:“看来你这家庭是真幸福啊,不像我,我老婆都不管我的,她只会刷爆我的银行卡。”
周遂砚也只是笑笑。
自从分开,没再联系过,温妤也没打听过关于他的消息。她以为自己会泰然处之的,可现在心脏却止不住地发涩。她为了不让大脑东想西想,主动举杯敬了桌上的每个人,一圈下来,喝了将近有八杯,陈知远拉都拉不住。
“再喝该醉了。”
温妤专门练了酒量,区区八杯酒,换作以前的她肯定早就倒下了,现在的她除了眼底多了层水光,连呼吸频率都和平时无异。
“我可不会醉。”
陈知远确实瞧不出端倪,调侃道:“你这酒量是海里练的吧。”
临近饭局结束,温妤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但她喝了太多太多的苦闷酒,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
最后她到底是怎么回家的,本人完全不知情,只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送她回去之类的字眼。
——
次日,温妤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亮光扎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又立刻闭上,脑袋酸胀得不像话,鼓点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挣扎着坐起身,被子滑落时带起一阵酒的气味,
低头看着自己,衣服还是昨天那套解构西装,衬衫领口歪到了一边,挂在耳朵上的钛钢星星吊坠缠进了头发,扯得头皮发疼。
右手背上的遮瑕膏蹭掉了大半,那个蛇缠彼岸花的纹身完整地露出来,她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这片纹身,待定睛一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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