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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么多人打扰人家也不好。”她简单吩咐:“你们要是还想出去走走的话,可以拿上相机去多拍点素材。”
“那好吧。”黎虹侧身让出位置,方便周遂砚搀扶温妤。
温妤走得很慢,周遂砚配合着她的步伐。直到拐入视线受阻的羊肠小道,地面毫无预兆地从鞋底抽离,她大脑一片空白,手臂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他身上清洌的气息瞬间笼罩她的感知。
惊讶之余,温妤耳根通红试图挣扎,他托住她膝弯的手更稳地抱紧。她僵直身体故作冷淡道:“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周遂砚那双染上愠怒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着她,一字一顿道:“回去再收拾你。”
温妤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移动时耳边掠过的风声、两人衣料摩挲的细响,甚至是彼此突然贴近的心跳声,都像是在催促着她快快解释。
可要以什么立场和身份去和他解释,自己就是害怕毒素扩散才爬上池屹的背的。思来想去,她最后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周遂砚顺着清林大叔的指示找到檐下悬着干草药的吊脚楼,刚靠近,便能闻到空气里混着泥土与陈年酒醺的涩香味。巫婆婆的木门虚掩着,内里昏暗,只一盏油灯映着陶罐的重影。
“有人在家吗?”他轻叩木门,发出笃笃声。
“找谁?”一个神秘莫测的声音从门扉传出,紧接着,出现一个穿着靛蓝色苗族服饰的巫婆婆,她的面容布满皱纹,眼神飘渺仿佛能穿透肉身直视灵魂。
周遂砚自圆其说道:“我女朋友被蜈蚣咬了,受村民的指示过来解虫毒。”
巫婆婆朝温妤的脚踝处瞥了一眼,“进来吧。”她的衣物上带有经年累月留下的草药渍痕,脖子上佩戴的项圈在行走时发出低沉独特的声响,区别于寻常银饰的清脆。
坐在竹编椅子上等了有一会儿,巫婆婆拿了一瓶药酒出来,揭瓶盖的一瞬间,温妤看清她的手上有很多捣药时留下的伤痕和沾染难以洗干净的草药颜色。
巫婆婆枯瘦的手指蘸起药酒,那液体浓稠如蜜,还带着刺鼻的辛辣气。她涂抹时低吟着古老的调子,掌温透过药力渗入皮肤,痛楚渐遁入无形。
“虫毒入筋,须得以毒引毒。”巫婆婆抬眼,眸底似有山雾缭绕,“人怕蜈蚣,蜈蚣又何尝不怕人?”
温妤有些不安地看向周遂砚,只听见他说:“老婆婆,这话的意思是不是用药酒把毒引出来,就会无碍。”
“是。”巫婆婆按照一定的手法娴熟揉搓一分钟,“没事了。”
温妤傻愣愣问:“这药酒这么有效果,可以卖给我们吗?”
“我不拿别人一针一线,一分一厘,没走出银月川,都能来找我解虫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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