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走向越来越奇怪，但还没等店员分析明白，两个客人就走了。

矮一些的男生脑后耳朵晃荡着，和他后颈那截皮肤一样雪白晃眼。

-

“商场里的味道，好好闻。”巫淼对新手机很快就腻了，他把手机装进自己的小包里，和许忱说。

许忱：“你以前住的地方，不就在商场吗？”

“宠物店里没有这种味道。”巫淼想牵许忱的手，被许忱躲开了好几次。

许忱拿他没办法，在巫淼要生气前，搂住他的肩膀。

至少这样看上去正常些。

“你那次带我来商场的时候，我也很高兴。”巫淼自动往许忱怀里靠，他说话时习惯抬头去看许忱眼睛。

发丝蹭过脸颊，许忱忍住没别开脸。

他现在发现了，只要平常对待巫淼的亲近，兔子就不会有什么多的情绪。

也是，在小兔的眼里，和人类贴近，是很普通的事。

许忱没有把巫淼的那句“又不会亲别人”放在心上。

他还记得，这只兔子对乔舟也很黏。

小兔的大脑就那么点，才不会记得太多事，有时候说话，也像随口说的，可能下一秒就忘了。

商场出口有买冰淇凌的，巫淼在冰淇凌的香味下，停住了脚步。

“大早上吃冰的不好。”许忱认为兔子这两天吃得有点杂，不想给他买。

“什么时候吃冰的好？”巫淼当着许忱的面，舔了舔嘴巴。

许忱确信，他要是说了时间，今天却没有到点把冰淇凌喂进巫淼嘴里，肯定会遭到兔的谴责。

“什么时候都不好。”许忱要带着巫淼走。

变成人后的垂耳兔，和当兔子时一样，只要不想被人移动，就会牢牢固定在原地。

“冰淇凌。”巫淼的舌头又伸出来舔嘴。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过来了，许忱听到有人在议论巫淼的耳朵。

他妥协了：“只能吃一点点。”

彩色的冰淇凌对巫淼来说，非常有吸引力。

许忱只允许他买一个球，巫淼精挑细选，买了个薄荷味的冰淇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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