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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饭盒,里面是简单的白米饭,上面盖着一层看不出原料的深褐色炖菜,零星点缀着几片肥腻的白色肉片,边上还有一小撮黑乎乎的咸菜,饭菜早就凉透了,凝结着一层白色的油脂。
应离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拿起筷子,炖菜咸的发苦,肥肉腻得慌,米饭冷了不说还很软烂。
但他吃得很快,体力透支和饥饿感让他的味觉变得迟钝,把饭盒里面最后一粒米吃下肚才觉得放空的大脑重回清明。
吃完饭又休息了半个小时,船老大带着上午割好的生蚝走了。
下午比上午更难熬,头顶上的太阳在毫无遮掩的海面上更烤人。
熬到晚上十点,船老大再次开船过来,宣布今天收工时,应离几乎有种脱力的虚脱感。
回程的途中,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眼神放空的靠在船身上。
应离低头看着自己发白的双手,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小事。
他那间屋子现在应该如那个女人所愿彻底成了他宝贝儿子的卧室;奶奶的中药应该已经喝完了,这次谁会去给腿脚不便的她去相隔甚远的地方拿药呢?;应宏远本性暴露又开始重新动手打人了吗?
想起那个刚出生的婴儿,应离没有恨,只觉得他很可悲。
船靠岸后船老大把他们带到一间由废弃仓库改造的宿舍,上下铺,一间屋子能住二十个人。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就这样都重复着,早上五点就被叫醒,上船,出海,劳作,吃饭,劳作,晚上十点回到充满霉味的仓库。
身上的疼痛没有因习惯消失,反而变本加厉。
手指上的伤好了又破,破了又好,最后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因为长时间在海中站立,膝盖也经常发来抗议。
刘哥说应离跟他家娃一个年纪,总会多关照他,经常找他搭话,问他多大了,从哪来,家里怎么样。
应离的回答总是很简单或者说几乎不回答,刘哥也不介意,开始自顾自说起自己的事,说他家在尧城的一个农村,要坐十个小时绿皮火车,他媳妇儿是个眼睛看不见的残疾人,他家娃得了尿毒症,说他娃要是没生病是不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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