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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肖凛点头。
门关上后,姜敏翻过身,醉醺醺地嘟哝道:“郑……他走了?”
“刚走。”肖凛看着他,“让你去问个话,怎么喝成这样,他没对你怎样吧?”
姜敏的脑子被酒泡得昏昏沉沉,想了很久才道:“没……吧。他就灌我酒,我不喝他就不说。”
“难受吗?”肖凛问。
“御酒太难喝了。”姜敏哼哼道,“再也,再也不喝了。”
他说完就彻底晕了过去,肖凛连问都来不及问。
不到半个时辰,姜敏又翻身醒来,吐了两回。肖凛喂了他一壶苹果醋,才好歹醒了酒。他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才把问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肖凛对“贺渡不爱人色”并不意外,对他是太后救命恩人半信半疑。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贺渡竟在岭南长大。
可细想想,却也没那么奇怪。流水刀法的唯一传人鹤长生,不就是在岭南么。
可他为何要否认呢?
然而肖凛始终没逮到机会与贺渡好好谈上一谈。贺渡依旧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三月底,春闱乡试、会试皆已落幕,四海学子齐聚京师,大街小巷多了不少操着外地口音的读书人。为防人多生乱,许久无事的禁军又忙碌起来,没日没夜地巡街盘查。
殿试定于四月初一,由白崇礼亲自出题。他已连日留在翰林院,同翰林学士们反复斟酌申论试题。
那日柳寒青自校场归来便进了翰林院,随后白崇礼特意挤出半日功夫,在府上设宴款待肖凛。
肖凛起了大早去拜访。为避耳目,他没坐轮椅,从角门入府,见到白崇礼的第一件事,便是深深作揖,道:“靖昀,多谢白相。”
白崇礼忙从座上起身,将他扶住,道:“殿下快快情起,老夫不过是做了件该做的事罢了。”
早听柳寒青说世子殿下可如常人站立,他起先不信,见了肖凛才知所言不虚。
白崇礼面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眼下两个厚重眼袋。肖凛看在眼里,心中不忍,道:“春闱事忙,我是不是叨扰世叔了?”
“别说这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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