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我换的？”

其他人的沉默就意味着一种答案。

李玉霞缓缓走近：

“不是我。”

“我知道，可能你们觉得这本书只有远山和我碰过，但我确实没有动过。”

“我……是翻开过，但是当时只是扫了一眼——”

“爸，她说不是她，那就是你。”

黎星晔看起来很冷静。

但黎初知道，黎星晔现在只是在强压怒火。

“说话啊！”

黎远山憋了半天，才终于开口：“我……我也不知道啊！”

黎远山看向黎初：“小初，你也知道，我喝醉的时候都没有说我看过，我这……”

“我也不知道怎么证明啊！”

黎远山又对着李玉霞道：

“你动过就说动过，给人家恢复好不就行了？”

“这事又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你说你——”

“那你问问你的秘书吧。”

黎远山：“……？”

黎初和黎星晔一齐看向黎远山。

就连本该看不见的迟夜，都似乎在盯着他。

那一刻，黎远山体会到了一种感觉——

汗流浃背。

刚刚才醒了酒的头脑，此时被逼着高速运转。

好在真让他想起一点东西来。

印象中，好像当时前妻去世的那段时间，他浑浑噩噩，他的一个秘书帮他处理了一些事情。

但是……

“不至于吧？”

“我那个秘书……是个男的啊？”

黎初：“……”

黎星晔：“……”

迟夜：o-o

黎初轻咳一声：“男的……也……”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黎远山神色有些崩溃。

“不会吧？”

“你们的意思是……那晚有一次我喝醉，醒来是他在照顾我，他不会……”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就连刚刚还一腔怒火的黎星晔和黎初，现在表情都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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