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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温柔包容另一个女人的放肆,口腔里还是咬出了一丝血腥味。
想逃吗?当然想逃。
管家学院第一名的成绩,足以让她在伦敦过上体面自由的人生,再不必受这种凌迟。可她偏偏撕了那些高薪聘书,一头扎回这座谭宅。
这是一场清醒的自虐。
因为只要一闭上眼,那个噩梦就会缠上来——滂沱大雨,满目疮痍的谭宅,夫人枯瘦的手……还有永远一身干净白衬衫、如骄阳般的谭屹,穿着灰败的囚服,在铁窗后度过屈辱的余生。
梦里的她,就是因为受不了他娶妻的痛楚,怯懦逃跑,最终只能面对一片废墟。
黎春深吸一口气,将酸涩狠狠咽下,脊背挺得笔直。
不管那梦是预言还是臆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绝不后退。
哪怕留下的代价,是每天亲眼看着他爱别人,是亲手为他的妻子端茶倒水。
就在她死死咬着牙,将眼底的水汽强行逼回时,叁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
最外侧的谭家洛,少年清澈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谭司谦的眼神玩味,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而站在中间的谭征,金丝眼镜后的锐利目光,停留在黎春因为极度克制而微微发颤的睫毛上。
“大哥。”
谭征率先收回目光,大步走上前与谭屹拥抱,用一种冷硬的姿态,生生打断了那份张扬的温存。
谭司谦和谭家洛随后跟上,各自敛尽情绪。
兄弟齐聚,妻子在侧,一派花团锦簇的温馨景象。
黎春借着他们上前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将自己彻底剥离出这幅画面,隐入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这时,谭屹的助理从后备箱取出一堆特产。黎春上前接过,交由小吴拿进屋。
其中,有一个眼熟的牛皮纸包,外头还系着粗粝的麻绳。助理单独拎了出来。
黎春的动作微顿。
她认得,那是大西北特有的手工黑糖块和沙棘糕。
在英国那叁年,每逢她痛经痛得蜷缩在床上时,母亲寄来的这些特产,总能抚平她的痛楚。一块黑糖熬水,咬一口沙棘糕。又暖又甜,又酸又涩。那是她在异国他乡,唯一能尝到的慰藉。
以前大少爷回s市时,也总是会习惯性地留一份给她和母亲。
助理走上前,将纸包递向黎春:“黎管家,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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