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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之外的边缘人。
“脂粉钱”就是从工料、役夫银米中克扣的钱粮,“胭脂帐”就是记录资金进出的簿册台账。
“缠头金”原是恩客赐给财物,应该是指民间的买办、行商,为了包揽工程而送的孝敬赂金。
“梳拢钱”原是倡女第一次待客的仪式,比照成亲的章程。这里指通过巧立名目,比如用字画雅贿,或通过当铺、钱庄、欢场,虚报工程,将工费回流到自己手里。
“身契”应该是指合同文契,改换年月,是指将采办契约改易年月和工费数额,以掩盖巨大的亏空。
张居正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将他们几人的对话编译成正常对话,梳理了他们整个的贪赃枉法的过程。
先通过赵文华,这个严嵩义子,作为中间人媚上,获得工部员外郎的职务,参与到工料运输、监管河运的过程中来。
再通过克扣掺假役工伙食,冒领工银、伪造采办契书、监守自盗倒卖大木等途径,与上下游官吏疯狂敛财,最后与京中的“大小阎王”分赃,完成整个硕鼠计划。
张居正根据他们各自所承担的角色,将他们的罪行罗列了下来。
南直隶巡按御史渎职失察,纵容属吏侵吞役夫钱粮。户部主事通同奸商,贪污索贿,侵盗役米,赃私巨万。河道郎中贪纵不法,嗜利忘义,赃私狼藉。河漕同知欺上瞒下,冒领工银,受贿虐民。巡漕御史伪造契书,改易年月,伪作低价。
以上均有文簿、批银纸条、书契、证物可稽。只需交由锦衣卫调查取证即可。
只是对于严嵩父子从中扮演的“庇护”角色,尚无直接证据,这几人隐晦的口供,显然不足以扳倒二人。
倒是作为牵线搭桥的赵文华,留下了千工拔步床的罪证,还有他试图冒功请赏的野心,可以将其绳之以法。
此时沾沾自喜的赵文华,正在义父家中与义弟严世藩吃酒,他洋洋得意地讲了自己夺走了张居正《河运差役新法》,并将其软禁的事。
方才眉眼含笑的严世藩,蓦地敛去了笑意,眸光落在赵文华洋洋得意地脸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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