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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米黄花瓣,被雨水坠入泥泞,污浊不堪,再难回到从前。
“姑娘怎得光脚站地上?凉气从脚入,还是您叮嘱奴婢……”白术絮叨着拿来鞋袜,扶着她坐到梳妆台前,伺候穿戴
没一会,半夏端着热腾腾早膳进门,故意逗趣:“有您爱吃的鸡丝小笼包呢。”
这些年承蒙老夫人庇佑,自家姑娘也争气,才貌礼仪样样出彩,凭得一手精湛医术入了宋尚书夫人的青眼。百里挑一的好姻缘,其余几位小姐都羡慕得急红眼。
眼看是正经的宋家少夫人,再不用寄人篱下。怎知婚前进山上香,竟……
“不必了,我去陪祖母一起用早膳。”华姝道。
“姑娘终于想通了!”白术大喜:“老夫人最疼您,她老人家出面,亲事黄不了
“将婚书与宋公子庚帖,一并带上。”
“姑娘要主动退亲?”
就连沉稳的半夏,亦是吃惊。
华姝细语平和,眸光决然:“终究是我负他在先,一人做事一人当。”
刚刚,那些婆子没说错。
深山茅草屋,眉骨带疤的粗犷野男人,被他压在魁岸身下,又亲又摸。
同床共枕半月,还是她主动的……
那时还是夏末
白日里,艳阳高照。她满怀对未来婚姻的美好憧憬,在霍家大房表姐的陪同下,拜佛祈福。山里气候多变,突遭瓢泼大雨,将马车冲下山道,昏死过去。
再醒来,竟掉进山匪窝!
恰巧山匪头子重伤,绑来无数大夫都没治好。她自幼学医,随身带有银针,竭力说服山匪们,挣得一线生机:被大雨冲下山道的大表姐,最后一丝生还的机会。
密闭潮湿的茅草屋内,药草味刺鼻,血腥味浓郁。
男人平躺在火炕上,身下铺着厚实柔软的老虎皮。他高大魁梧,双脚空悬在炕沿外,健硕的左侧大腿上缠满白色绷带,血迹斑驳。两眼紧闭,干裂厚唇毫无血色
华姝依次叩诊他两只麦色的阔腕,“贵主并非单纯受伤,是中毒。毒素聚集伤口边缘,伤口难愈合,人昏迷不醒。”
“中毒?”跟进来的刀疤彪汉,诧异又怀疑:“先前几个大夫,可都没说过。”
“我用银针放掉他伤口处的毒血,可保他短暂苏醒,届时您自行分辩。”
年纪轻轻,又是一介女流,极易被轻视。华姝只用事实说话。
解开绷带,银针刺下,藏在体内的稠黑毒血被逼出。片刻后,男人手指微动,徐徐睁眼。
“你这医术还真比他们强!”
彪汉敬佩又惊喜,赶忙将男人扶坐起来。五大三粗的汉子,动作恭敬又谨慎:“老大,您感觉怎么样?”
“我昏迷了多久?”男人重伤又中毒,嗓音依旧浑厚,声如擂鼓。
“已有五日,可吓坏大伙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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