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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自己急呢,搞得好像她沈小赘婿就不急一样,哼哼。
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沈寄又让人好好体验了一把初生小牛犊牙口的厉害。
“嗯哼,疼了~”
有的人娇气,本来就受不得疼,结果那个小牛犊不仅接吻像啃咬,就连前夕都做得像是来检验牙口好不好一样,一路叼着软肉,咬疼了就安慰性的伸舌舔舔。
喻迟音感觉自己是只正在被顺毛的小猫咪,也许沈寄真的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否则怎么解释这人能准备知道她暗藏在心里的凶。
并不是一味地温柔,虽不是莽撞的横冲直撞,但总会给以恰到好处的微微刺痛。
直到小牛犊终于将四周照顾好,剥开荒草的遮挡,开始认认真真的犁田。
没有趁手的钉耙,只好用软舌来替代,这是耕耘农田的第一步,将酣睡多年未曾有人造访过的土地唤醒。
犁田前通常要给水田蓄水,干涸已久的土壤并不适合犁田。
小牛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打开水闸,喻迟音扯过枕头将呜咽挡在口中。
小牛犊是初次犁田,还没养成耕田的习惯,也没有固定的耕田模式,一会儿直行,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又围着某个突起的小土堆怼了又怼。
直到她对整个水田形状都有了基本认知,不会再浪费多余的精力,每一次直行和调头都遵循着某种规律,既能节省力气,又能高效犁田。
初始狭窄只能容许一根钉耙进出而后经过小牛犊的不懈努力,终于是将耕地拓宽,净水顺着拓宽后的耕地灌入,滋润了这一方沃土。
小牛犊干了半天的活,抬起湿哒哒的脑袋,“可以吗?”
犁田不过是开始,接下来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喻迟音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一时胆大到直言自己想要,一时又害羞躲在枕头下将每一声呜咽都藏起来。
可房间就这么大,同在一张床上,密闭的安静空间里就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小牛犊用唇舌犁田时,沃土被翻搅的水声。
沈寄想,她真喜欢听喻迟音像小猫哼哼一样的软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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