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一点点，这种程度的话应该不会对天才科学家有什么大影响吧。

就在纸莎内心稍稍松了口气时，石神千空的眼睛却比方才更锐利和明亮了。

从方才的反应几乎可以确认了，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仿佛像是跨过了某个及其重要的门槛般，纸莎在面对他时心里那扇一直紧闭、甚至没有任何缝隙的大门，在这一瞬间，多出了一枚小小的锁孔。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如何找到钥匙，彻底打开这扇门了。

而研究、探寻、分析、思考、解谜——

恰好全都是他擅长的东西。

想到这里，石神千空眼中闪过理性的锐利和自信，毫不犹豫的拆解了纸莎方才给出的理由：“我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而且，我都说了会花费一辈子研究你的代价了，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都不会介意。”

“未成年不准轻易对成年人许诺这种事情！”

石神千空闻言轻笑：“啊，是是——”那就等几个月后再问一次好了。

“所以，要继续吗，检查？”

他的视线若有所指的落在了她身后轻轻摇晃的尾巴上。

回忆起被人触碰的感觉，让纸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连忙开口解释：“这个代价今天过完就会消除啦，所以不用那么在意。”

石神千空轻轻颔首，情绪微松：“是吗？那就好，但是这个代价应该不是只这一次吧，之后还会出现吗？”

纸莎闻言一顿，以无敌喵喵拳的实用程度，之后在战斗中的用处绝对不算少，超出次数的情况不能说不会发生，那么，万一以后被施加副作用的时候自己扔处于危险之中呢？

无法使用up？ down？确实是巨大弊端，而且之后可不一定有石神千空帮她收集数据了。

如果不趁着现在安全稳定的条件把身体变化的情况摸透，解锁技能使用权，说不定会给以后的自己留下安全隐患。

习惯确保万无一失的纸莎很快做出了决定，她刚想开口，就听见石神千空有些迟疑的话：“被我触碰的话，会感觉到不舒服或者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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