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故作疑惑踟蹰，眉眼间却盛满欢喜的笑意，娇俏又明媚。

杨过一手两匹马，一手拦着毛絮贴身，自得道：“没事。贺仪早就送到位了，也跟师傅告过别了。”

杨过一时不察，被毛絮扫到耳侧，他眼神微眯，当即伸手去抓眼前闹腾的大小姐。

两人追着闹着，很快便到了山脚。

山脚道旁有一汪清涧，松林边隐约立着两道人影。

女子白衣清冷，身旁男子青衫儒雅，面带微须，正低头同她说话，姿态里满是呵护与专注。

二人并肩而立，年岁瞧着虽有些差距，那份相伴相依的默契，却显见情深。

“那不就是……” 云窈窈声音压得极低，扭头去看身侧的杨过，却见他正看得专注，“怎么，很好看么？”

杨过忍不住笑了，语气淡定：“不过是好奇，什么人能让甄师叔抛下一切追随。瞧那……许是师叔就偏爱这一款吧。”

“那你喜欢哪种？”

杨过伸手牵住她的手腕，面上漾着笑意：“自然是喜欢明媚的、娇气的，爱支使我，还能和我打打闹闹的未婚妻啊！”

话音落，便牵着她避开那两人，悄然离开。

云窈窈白了他一眼，气鼓鼓道：“你就只记住这些？”

“当然不。” 杨过瞅着大小姐要生气，自然得哄着，语调诚恳，“还有芙妹侠义心善，温柔端庄，遇上大事从来都明事理。”

“还算有眼光！”这话入耳，云窈窈当即展颜，倒也不计较前一段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只是家世优渥、备受宠爱，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这些骄纵小毛病在亲友看来，不算什么。

两人并肩离去，换了一个方向，朝着襄阳的归途慢行，看遍沿途不同的风景。

杨过只觉心头那股无形的压力尽数消散。

他暗自思忖，那妖女既得了个愿为她赴死的相好，只盼师叔与她离开古墓后，是寻个僻静处避世相守，再也不要来打扰他的幸福。

“龙妹，怎么了？”甄志丙察觉到妻子的注意力分了神，当即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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