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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将军客气了,还是先谈正事罢。二皇子殿下与韦渚国女的成亲大典安排在五日后,听礼部的意思,仍要由将军去潍水城接来漪焉姑娘,一路护送回来?”
秦墨心思仍有些浮动,漫然应了句是。
他自觉方才仓促间答话的措辞有所不妥;但真要他坦言告之裴温离,那个小木偶是他在韦渚思念他,心随意动雕出来的自己收藏的东西,又死活开不了这个口。
——更何况,他又有什么立场,来同裴温离描述他这颇有些越界的心思?
在未回返京师时,他俩之间,曾经一度亲近到秉烛夜谈、推心置腹的地步;秦墨两次托付将军印,在裴温离帐子中更是不知度过了多少个养伤的日夜。
有那么一段时日,就连秦墨自己,都误以为两人间的默契,已然足够拉近这些年来他们彼此设防的距离。
但他自韦渚回返,对裴温离有了些超出寻常同僚的亲密举动,以为能收获一些同样不一般的回应时,迎面而来的却是裴温离似是抗拒似是躲避的迹象。
定国将军便如满腔热意,遭到了当头冷水。
尚来不及厘清这些曲折烦扰的情绪,又遇到计中计、局中局,一人布下棋局,一人只身入彀。
各自忙乱、兜兜转转,等到时局终于平定,再重新相对而坐,之前在面对韦渚敌兵时并肩而战的场景,居然都模糊不清到了像是上一世的记忆。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破冰前的局面,或说更为糟糕。
今日相见,不但生疏客套,相敬如宾,就连此前在朝堂上那些针锋相对然而互有来往、互不相让的生机勃勃的画面,都一并消失不见了。
秦墨微微出神的看着眼前拢着大氅,面色冷淡的裴温离,莫名怀念起他毒舌怼他时眼尾微挑的自得模样。
那个时候的裴温离,虽则嘴上从不饶人,眼底的光亮却是闪耀愉悦的,他专注地看着他、认真阐述与他全然相悖的理念同时,自有一股叫人怦然心动的美。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站在他对立面的裴温离,好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是他不顾阻拦,执拗地坚持跟在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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