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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一般把自己翻来滚去的换姿势。
他这么随性的评价着从宫里听来的流言,手里把玩着裴温离的那把古旧竹笛,眼里还紧紧盯着桌对面那人手里的另一根尾端栓有翠色流苏的木笛。
他动了动眼珠,突然就转变话题,懒洋洋的说:“哎呀……之前那些韦渚人送你的紫玉笛,单看精细奢贵,好不雅致;怎地同这把木笛比起来,陡然就变成了味同嚼蜡的俗物?你把木笛送我瞅瞅,阿傩揣摩揣摩,那秦长泽在上头是下了什么妖法不成?”
凉亭外蝉鸣聒噪,热风习习,裴温离却披着一件大氅,畏寒似的捧着热茶,脸色也苍白得似与眼前的白玉桌同色。
身段笔直端正,声音虽然虚软,仍平定温和。
他道:“你早些将心思放到练习笛音技巧上来,便不用成天去寻这些身外材质。须知器具呆板,不过是承载七情六欲的死物罢了。”
阿傩道:“说得一套套的,任何笛子在你奏来,又是一番动听滋味。你只是唬我罢了。”
“此次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何苦诓你?”
裴温离咳嗽起来,苍白的面色咳出一丝病态的红晕。
阿傩立时伸手去探他脉象:“今日出来时辰够久了,不能再见风,回房去。”
裴温离应了,正要撑着桌子起身,忽听下人来报:“相爷,定国将军求见。”
裴温离半站的身子便僵了一僵。
阿傩看他有坐回去的架势,扭头便冲报信的家人道:“你告诉他相爷身体不适,不见。”
“阿傩。”裴温离无奈,“他不轻易拜访丞相府,此来必有要事。——请将军来凉亭一叙。”
阿傩跺脚道:“他来找你就是要事,你养病不是要事?我告诉你那蛊不能操心,不能情绪大起大落,还告诉你要回房躺着,我说的话就不要紧、不中听?再说了,即便舍不得他跑空,你就不能在寝房里隔着屏风见他,叫他心疼心疼你替他扛的那些毒伤?”
裴温离道:“你看不下去,你便先行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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