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哪了吗？”

沈黎从最开始的一直叫骂到逐渐安静，一巴掌又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

夏天衣物根本挡不住男人的力气，顾云昭对自己用了多少力有清晰的自我认知，沈黎怕是还没挨几下，屁股就该被他抽肿了。

刚还在一声声叫骂要他付出代价，现在倒是这么安静下来。

顾云昭有点惊讶，但转念一想，毕竟沈黎年纪还小，估计是已经被打怕了。

手下动作也停了，甚至安抚性的揉了两下，只换来手下人身子轻颤。

“知道错了就说出来。”顾云昭又去哄他，“说出来我就不打你了。”

沈黎还是没说话。

顾云昭眉头拧了起来，这究竟是认错了还是沉默抵抗呢？

没了巴掌声的客厅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交替。

“还不说话？”

顾云昭弯下腰去看他，小孩儿就红着眼眶咬着嘴不吭声，眼泪就跟珠子一样安静地往下掉。

“怎么还哭了。”顾云昭有些无奈地说，“犯了错还没挨几下罚就哭，怎么这么娇气啊。”

“我没哭。”沈黎一张嘴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还是倔着开口，说完马上又咬上了自己的唇。

“松口。”

车上的动作又在顾云昭手下重复了一遍，刚还按在腰上的手把他的下唇解救出来，“再咬破了。你这孩子，也不知道你这到底是怕疼还是不怕疼。”

说不怕疼吧，才被打几下就不吭声掉眼泪了。但要说他怕疼，又不声不响快给自己咬出血了都不撒嘴。

沈黎抽了抽鼻子，尽量忍住自己哽咽的冲动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再冷淡一点，“你打死我算了！”

话一出口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哭腔，声音又哑又绵，话说到结尾还哽咽了一下。

顾云昭霎时间就心软了。

算了吧。他心想，到底还是小孩子，他今天也是真的冲动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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