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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更痛苦了些,眉间皱紧一刻松不开。
徐郁青建议道:或许用酒擦身,能帮晏姑娘降温。
元婧雪:去准备吧。
盛满酒的银盘和干净的帕子被端进来,身侧的侍女要近前伺候。
元婧雪拿起帕子浸入酒液中,出去守着。
侍女不敢有一丝迟疑,转身退出侧殿。
内室再无旁人,元婧雪掀开被子,将晏云缇身上的里衣解开,用浸酒的帕子帮她细细擦着身子。
这个是体力活,本该让侍女去做,可元婧雪不想让她们看到晏云缇左肩上的牙印。
晏云缇左肩上的伤口早已痊愈,只是那咬过的牙印仍留着,看得出根本没有涂祛疤的药。
元婧雪早料到如此,她让晏云缇靠在自己怀中,拿着帕子去擦她的后背。
晏云缇昏迷中忍不住蹭着她的面颊颈侧,双手缠抱上去,鼻尖越蹭越往下,哼哼着说软。
元婧雪被她蹭得无奈,想扭她的耳朵,念及她是病人,下不去手,只好任由晏云缇蹭着。
奈何她越蹭越过分,衣领被她蹭得松散。
元婧雪没办法继续帮她擦身,她感觉到晏云缇对她体温的贪恋,高烧中的人浑身烫得厉害,而她因为体寒,体温比寻常人偏低一些。
晏云缇抱住她就不想松手。
元婧雪想到之前她的体寒发作时,晏云缇脱衣抱着她帮她取暖的事。
如今正相反,她是不是也可以用偏低的体温去帮晏云缇降温?
元婧雪的耳边回响起皇帝说过的话,你多顾着她些也是应该的。这话明面上说是要她多照顾晏云缇,实际是在点她,莫要私情过甚。
可如今晏云缇黏在她身上,根本推不开。
药一碗碗地喂下去,根本不起作用。
徐郁青的意思是,要看晏云缇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难道推开晏云缇,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苦熬吗?
元婧雪想,她做不到那样,晏云缇是为救她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她不能不管她。
这与私情无关,是她该还的因果。
纷繁杂绪被抛到脑后,元婧雪解开腰间的衿带,一层层将衣裳解下。
晏云缇抱得紧,元婧雪的衣裳脱得困难,里衣刚解开,晏云缇就毫无缝隙地贴上来,鼻尖往下蹭到最软的地方,一直紧皱的眉头竟是松开了。
元婧雪指尖贴上她颈后的腺体,烫得厉害,比体温还要高一些。
这般高烧下去最怕的就是烧坏腺体,若是将信香放出来,或许会好受一些,更甚者标记
阿云,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元婧雪轻声对着怀中蹭来蹭去的晏云缇说话,你抬头看看我好不好?
晏云缇浑身如火烤,她的梦中光怪陆离,炽热的火焰将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烧裂,唯有片段的话语响在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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