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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嗯,当然记得那日我们…”萧弦记得,她怎么会不记得?那次生辰她死了都记得,心下暗伤却并不言表。
杜可一则在一旁陪笑,听得云里雾里,但不追问,反正已经无人听她说她的过去了。然而,无论白天与另外两人相处时心灵有多疲惫,杜可一依然趁夜绣着那个荷包。尽管拿起针线的手时常疼得使不上力气,还会被针刺到,但杜可一不能食言。
她既然答应了萧弦,就一定要将这荷包给绣好,绣得既漂亮又牢靠,然后再送给她。
“终于…绣好了…”
今晚,荷包终于绣好了。杜可一珍惜地悬起它来,仔细看了又看上面的竹纹,再蹒跚地上床睡觉。她没忘了,荷包还握在手里,又被自己轻轻贴在心口处。微笑。临着陷入沉睡之际,杜可一还在盘算明日得找个机会跟萧弦独处,赶紧将荷包给她,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该找什么机会呢?自从师妹来,我们好几天没品茶读书了,习武时相处得也很少,甚至只是看看,都不再上手指导…但除去这些,杜可一依然高兴,这是她送萧弦的第一件礼物…不知她是否还需要?
次日清晨,杜可一醒来后,不顾身体沉重,决定立马洗漱好,去等萧弦。忐忑地希望师妹别出现,所幸她人真不在,很快杜可一等到了萧弦,她刚要上前却忽然又害羞了,强忍住没把话说出口。
萧弦先对她打招呼:“杜姑娘,早啊。”
“师傅,您也早。”杜可一随后笑得自己心都跳。
就这样一直捱到萧弦指导她练剑,杜可一下定决心要趁萧弦去找师妹前的空档,把荷包拿出来。被萧弦看着,她也一直藏着没明说,正兴奋神秘地在取时,不提防萧弦已经被忽然走来的徐醉欢拉着转身走了。
“师傅,我们去切磋呀?”徐醉欢像是不知自己突兀地道,接着她又问:“师姐还有事吗?”
杜可一赶紧停下手,掩饰尴尬地笑道:“没事了…你们快去吧…”
“杜姑娘,我稍后再来找你。”
萧弦被徐醉欢挽着胳膊,明显注意到了杜可一方才欲起又止的动作,但她只能侧身对杜可一匆匆解释: “我今天跟醉欢有约定,要比一场武。”
“你先独自专心练习吧…”
“好,徒儿知道了。”
看两人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杜可一的手慢慢回到胸口,又僵停在怀里,而她脚下一软,似乎有些站不稳了。努力定在原地深呼吸,此刻从未体验过的纷乱和委屈,并未成功伪装成疲惫骗过杜可一。杜可一皱眉,握剑的手捏得极紧,仿若仅剩只拳,柄已俱碎。深呼吸个不停,她猛然抽出拿荷包的手,抓紧心口的衣物,她的手明显在颤抖,无力感同时阵阵袭来,却始终没叫她将手放开。
杜可一是想要给自己制造一种,将全身精气神都捏合起来的状态。她不情愿看自己,就这样灰飞烟灭得随风飘。目睹父兄被杀时,她撑住没垮,被强迫成为炉鼎时,她更绑住自己在人间,活下去,直到救出母亲。
而现在,眼看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近,自己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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