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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事事隐忍,就连你兄长的事都让你忍气吞声。”
奚尧一时无言,他确实在心里怪过,也怨过。
难道一味忍让,他就可全然置身事外吗?
未免也太过天真。
只要他身在此位,就难有安宁之日。
“惟筠,你可想过……”奚昶念着他的小字,神色少见的动容,“我如今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
奚昶每每想起当年之事都忍不住后悔,若非他沉浸在丧子之痛中,也不会让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尚且年少的奚尧身上。
他已然亏欠幼子良多,不能再无所顾忌。
奚尧自然明白父亲的顾虑,但他若什么都不做,只会重走一遍兄长的旧路。
身在朝中本就是群狼环伺,更何况他手握重权,那些豺狼时时刻刻都恨不得能一齐扑上来将他分而食之。
“父亲,您当年为我取小字时,也不是为了让我当只知缩在檐下躲雨的鸟雀。”奚尧目光灼灼地看向父亲。
是对他寄予厚望,让他不畏强权、心系黎民,去成为擒燕雀、啖腥血的鹰。
奚昶听后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下,“也罢,你自己有分寸就行。这路啊,毕竟是要你自己去走的。”
奚昶从蒲团上起身,许是跪久了,身形微有摇晃。
一侧的奚尧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面色霎时间凝重起来,“父亲平日也要注意身体。”
奚昶摆摆手,不让他继续搀扶,“就是跪久了而已,你少大惊小怪。你这半年都病了两回,还好意思说我。”
奚尧被说得讪讪,无从解释,只好如数应下。
陪奚昶吃过饭后,奚尧带了两盏写好字的河灯去了玉兴桥边。
两盏承载着哀思的河灯置于水面上,随着流水缓缓往远处漂去。
奚尧站在原地望着那两盏河灯逐渐远去,直到再也望不见,这才转身离去。
到达崔府时,普渡已经临近结束。
奚尧索性尽量不惹人注意地站在了最外围的位置,远远望着台上的高僧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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