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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揽权独裁,必生内斗。况且璟国多年处于劣势,更多是因为内部的相护掣肘而虚耗,以及……决策的优柔寡断……”
“噤声。”佘忠奎音色严厉,侧首扫一眼身后远远跟着的仆从才道,“殿下,人心不似你想的这般容易拿捏操纵。真正的帝王之道更在于如何制衡,保证各方利益的同时实现治国抱负。可即便目标趋同,过程中也会因各自立场、盈亏、格局、利益而不断变化。远的不提,便说一个南直隶承宣布政使廖光,都不能事事顺服。”
“舅舅始终因母后之殇而介怀,但国事当前应以大事为重,再不能坐以待毙,学生愿从中调节。”
“休乱说话,圣上信守承诺,只是徐徐图之,何来坐以待毙之说?廖光不过地方布政使,左右不得大局,如何惩治,总要禀明圣上。”
见乐正琰似欲辩驳,又道:“若一味莽撞出击,又与康王之流有何区别?康王一派主战,若他因战得势,殿下又如何自处?这事休要再提,待圣上醒转、时机成熟,自然另有分晓。”
乐正琰欲言又止,终顺从应是。
“哎,不谈这些,倒是你,这两年好些了吗?”
乐正琰知他言外之意,自嘲道:“自然,这两年躲在寺中若世外桃源,心境倒是平和许多,也不妄叔公费力胁迫钦天监做一场好戏。”
佘忠奎知他心中颇有怨念,劝导道:“父子哪有隔夜仇,勿怪圣上严厉。圣上望子成龙,只你一子,自然期待颇高,只是方式不妥……”
“不妥?”乐正琰顿足,黯然眼底涌起一片敌意,“老师亦为严父,同育一子,也会因佘越幼时贪玩、错字而将亲子锁……”
言不尽意,乐正琰胸口起伏,对上一道慈爱的关切目光一忍再忍,平复了语气道:“学生今日多有失言,老师勿怪。”
佘忠奎抬手在他右肩轻拍,手指收力捏了捏日渐宽厚的肩膀,知太子再也不是从前的膝前稚童,和声道:“不怪你,怎么能怪你?不说啦,咱俩个一老一小俱都看不开,又何必勉强对方释怀?”
与皇帝的父子亲情,长大后的乐正琰素来寡视,母后郁郁寡欢地去世后,疏离更盛。知帝王嫌恶,更从不无事献殷勤,主动惹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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