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不够搞，就仅仅只是这些我都想劝你别搞，很多演员导演搞过，最后的结果就是……”

她斟酌片刻：“说虎头蛇尾都是轻的，连虎头都没有才是大多数。往往一通操作下来赔了金钱赔了人情都不够，最重要的是还搞坏自己的名声。”

宁月也侧着头躲镜头对她说：“在我看来你现在还是得拍电影，趁着精力充足多多拍电影。就算非要搞也得建立在多拍电影上，只有你的演员资历够，好作品多，拿的奖也多你的话语权才足够高。”

孟开颜摊摊手：“这些我考虑过，所以我放缓了速度。您别担心我不是个激进的人，再说……”

她垂眸顿了顿，不知是场内灯光还是因为她眸子够明亮，抬眼时眼里闪着亮光：“再说我也没想要简单地发起个计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扶持些许导演。”

宁月真好奇了：“那你想干嘛？”

孟开颜瞧瞧周围，认真跟她说：“我想在电影节里创办个女性电影奖。”

“然后扩大范围，最后独立出来。”

颁奖开始。

主持人已经上台，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场内渐渐安静。

很多人都做回自己的位置上，不管心情如何几乎都带着微笑望向舞台。

台下灯光依旧，虽然稍稍有些昏暗但演员们却很喜欢。这个色调的灯光恰好就是上好的滤镜，使得场内的演员们都柔和不少。

很奇怪，孟开颜的声音说低也低，说高也高。

她的话宁月差点没听见，可此刻脑袋里又很确定她说的就是这句话。

这句话围着她脑袋转，字字清晰甚至哪个字用重音哪个字用轻音她都清楚明白。

于是宁月就定定瞧着孟开颜，像是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真伪。

是真的吗？真的要办？真的能办？

她不知道。

孟开颜今晚的妆容有点简单，底妆干净清透白里透红，脸上都能反出光泽，可眼尾的那抹绿色却格外耀眼。

像是冬天过后破土而生的嫩芽，在它还没长成之前没人能预见到它有多伟大。

一位位上一届的获奖者上台给本届获奖者颁奖，镜头将一位位入围者当前的状态给记录下来转移到舞台的屏幕上。

很快就到了剧情类女主角奖颁发的时候，孟开颜被镜头锁定，片刻后和其他几位提名者在屏幕中出现。

宁月有些恍惚，孟开颜也未曾注意，两人似乎都沉浸在那“异想天开”的计划中。

毫无疑问，这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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