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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后宫,“他”便能做到。
至于“他”究竟是谁?
当众口一词,那纸上唯一的罪人,只能是谢元嘉。
荣国公府近在眼前,武飞玦莫名其妙丢下一句话:“他死后,所有人证全部自尽,包括一位毫不相关的刑部主事。”
徐寄春眉峰微挑,脸上摆出全然不解的模样:“刑部主事与谢元嘉案无关,为何自尽?”
武飞玦似笑非笑地审视着他:“他是亭秋的属官。”
徐寄春与十八娘四目相对,终于明白武飞玦话中的深意。
谢元嘉私会宫妃一案,单凭宫妃一方的数名人证,先帝断不会轻信。除非……谢元嘉当时身陷孤立无援、百口莫辩的绝境,根本找不出一个人为他的行踪作证。
一个人的行踪软肋,通常只为亲近者所知。
譬如瞿麦陷害独孤抱月,全因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同理,当年那位刑部主事,必然也泄露了谢元嘉的行踪。否则幕后之人怎敢如此笃定,所谓谢元嘉与宫妃私会的时辰,谢元嘉身边恰巧空无一人,无人可证他清白?
徐寄春不明白武飞玦为何突然提起谢元嘉,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下官愚钝,敢问大人,今日为何与下官提起此案?”
进府前,武飞玦轻飘飘撂下一句:“你不是在查亭秋的案子吗?”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徐寄春耳边炸开。
他自认行事滴水不漏,武飞玦如何得知他在查谢元嘉?
武飞玦观其神色,忽而一笑:“你别担心,本官不会深究。可难保暗处没有旁人的耳目,你日后,务必谨言慎行,少去架阁库。”
架阁库?
十八娘恍然大悟:“武大人是在提点你,架阁库内恐有他人耳目。”
徐寄春会意:“多谢大人。”
前厅主位之上,正端坐着一位华服老者。
武飞玦定了定心神,带着徐寄春几步跨过门槛,恭敬行礼:“下官参见何公。”
荣国公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武大人,老夫日盼夜盼,可算……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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