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游历的眼睛红了。

“也许，也许是游悯怀为了推脱责任而胡说的呢？”春想还是不敢相信。

“我问过花姨，花姨买菜回来，看见游悯怀和林皖清大吵，吵架的内容就是游悯怀在骂林皖清没有人性，觉得人命还没有生意重要。林皖清狡辩说，只是碰巧来了个电话，她根本没耽误多久。”游历捏了捏眉间，这件往事，只要回忆一次就会让他更难受一次。

春想抿着嘴唇，她的心中也有恨，但是她更理智，她总觉得游历被这件事困住了，纵使他想让林皖清得到报应，但是不应该是用赔上自己的方法。

春想握住游历的手，她看着游历的眼睛，轻声道：“不然算了吧，林皖清自然会得到属于她的报应，但是你不应该为了报复她而赔上你自己的人生啊，爷爷看到了，也会觉得不值得的。”

游历没有说话，他紧紧回握春想的手。

“等她破产了，我就重新开始生活。”

春想摇摇头，“她就算破产了，她崩溃了，疯魔了，你也不会觉得痛快的。仇恨是食人花，你用鲜血浇灌让它长大，最后它只会将你也吞下去。你对公司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不应该只是作为报复林皖清的工具，它也是你的作品，你的孩子啊，你何不把它做大做强，真正的超过林皖清呢？我相信那样，她会觉得更痛苦的。”

游历看着春想，她永远那么温和，永远那么善良，就像是水一样，可以无限包容他，带着他流向更光明的方向。

“你成为更好的人，成为林皖清再也追不上的人，她才会长久的难受，因为这么优秀的你，和她却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春想感觉自己一把被游历抱住了，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呢喃着：“想想，你怎么会这么好呢？你是不是天使啊？嗯？”

“什么呀，我不是天使哦，我是独属于游历一个人的小恶魔。”春想对着游历的肩膀就是一口。

游历却没动。

“不疼吗？”春想松口，看着游历肩膀上清晰的牙印，应该会很痛的吧。

“咬醒你！”春想对着游历恶狠狠的皱鼻子。

“嗯，已经醒了。”游历直接将春想公主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干嘛？”春想在游历的怀里蹬腿，她仰视着游历的侧脸，在游历的怀里动来动去。

“某个地方苏醒了。”游历低头，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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