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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再次沉睡过去,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
他额间一层汗,呼吸粗重紊乱,后颈的疼痛随着神经传到大脑皮层,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抽屉里放着聂疏景的药,他拿出来吃了两颗干咽下去,放轻脚步去卫生间洗脸。
敲门声很轻地响起来,是高秉来送今天的文件。
房门无声地开合,聂疏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肘撑着腿喘息很重,慢刀子炖肉似的疼痛折磨着他,脸上的潮湿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最近高秉次次见他都这样,蹙眉问:“你不去看看你的腺体?”
“等他情况再稳定一些。”聂疏景稍微缓过来一些,身体靠在座椅上,烟瘾犯了,整个人处于焦躁的状态,衬衫勾勒出紧绷的肌理。
鹿悯现在很依赖他的信息素,而且一旦他离开房间太久,鹿悯的不安会加重,在极度不稳定的心理状况下更加萎靡不振,妊娠反应也变得强烈。
高秉将厚厚的文件夹放在聂疏景身边,挑着重点事情汇报。
聂疏景一边听着一边看资料,腺体的疼痛让他翻页的手指有些轻微发抖。
二人的音量都不大,有条不紊地谈着工作,头顶的灯光打下来,在alpha深邃的眉骨上留下一道阴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聂疏景估摸着鹿悯可能会醒,合上文件让高秉先回去,剩下的事情会以文字形式发给他。
高秉:“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聂疏景继续看着文件,冷淡地嗯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今天刚得到消息,”高秉微妙地顿了顿,“鹿至峰夫妻的死刑将在三天后执行。”
聂疏景目光一滞。
空气安静几秒,高秉问:“你要告诉他吗?”
聂疏景合上文件夹,止疼药不起作用,身体上的疼痛之余还有从未有过的束手无策。
总归是父子一场,即便他恨鹿至峰,但不至于剥夺鹿悯送他们最后一程的权利。
可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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