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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悯。”
他叫他,“为什么哭?”
鹿悯的被泪水浸润的眼睛破碎而哀切。
“你的眼泪代表什么?”聂疏景又问,“可怜还是同情?”
不是。
鹿悯用力摇头,满是吻痕的胸膛因为波动的情绪而起伏着,“我……我难受。”
“哪里难受?”
“心口疼。”鹿悯哭得像个孩子,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崩溃地捂着脸,颤抖地说,“聂疏景,我心疼你。”
“……”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不轻不重地敲在聂疏景的心脏,陌生的饱胀感让他无所适从,鹿悯的眼泪流进心里,滋润干涸许久的疮痍,心底涌动着某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层层伤疤涌出来。
聂疏景的喉结攒动,拿开鹿悯的手俯身亲着他流泪的眼睛,再次躺回去,侧身将人牢牢抱着,“行了,别哭了,我早不记得了。”
鹿悯不信,他知道聂疏景不会忘记这些年的每分每秒,全凭着仇恨与痛苦的记忆才熬过无尽的刀山血海。
他伸手抱着聂疏景的腰,抽泣地说:“你恨我吧,多恨我一点,我才好受。”
聂疏景没接话,只是静静抱着他。
那天他们没有踏出房门,错过朝阳和晚霞,不过往后每天的黎明都是一起看的。
有时候聂疏景晚上有应酬赶不回来,鹿悯会独自坐在阳台上望着夕阳发呆。有时候聂疏景能早早回来,会在云霞满天的傍晚带他去海边走走。
鹿悯叫人买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把捡到的好看贝壳全部放进去,等到晚上二人独处的时候,他将每天捡到的新贝壳展示给聂疏景看。
聂疏景神色一贯淡淡的,鹿悯分辨不出他喜不喜欢,只是在展示结束的时候,聂疏景会凑过来亲他,亲着亲着自然滚到床上去。
他们不止契合,鹿悯完全是按照聂疏景的要求分化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玉兰花,信息素将他淬炼得柔软多情,在alpha日日拥抱下,已经学会主动张开花瓣容纳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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