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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肺腑之言没有得到傅云的迎合,傅云没有回答,他的神色中全是隐隐的不认同……类似于护短,没有道理只有情绪的不赞同。
情蛊,厉害。
侍从维持木然。她是一个全然的传声筒,一个傀儡,转告一诛青的意思,傅云不说话,侍从也就不再回答。
傅云:“说这么多,还没有说过你自己——你是谁?”
侍从:“妖皇长子,亲缘关系上,是妖皇的姐姐。他说您对年纪较小、性格木讷的雌性抱有哀怜,由我陪伴您,会让您更适应妖界。”
侍从朝愣住的傅云躬身,出去了。
而后听见迟迟传来的问话、全然关切的询问:“一诛青到底在哪里?”
侍从定了定,才回答:“土坑里蜕皮。”
……
侍从说得有些夸张了。
一诛青是在土坑里,但土坑是他自己暴躁时刨出来的,这些天他一处理完政务,就在御书房里。
他快到蜕皮期了。
蛇在蜕皮前几天,眼睛会蒙上一层浑浊的白膜,脾气也跟着坏起来,看什么都烦躁,心里头像揣着一把干草,又闷又燎,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让他发怒。
视野不清,听觉和嗅觉就被放得很大。
空气里浮动的每一种气味,墨的涩、纸的香、土石的腥,他都能闻见,包括更远处飘来的一丝草木气……争先恐后地往他鼻子里钻。
每条蛇,哪怕是同种,腺液的气味都不一样。在标记猎物后,哪怕在蜕皮前蒙眼期看不清东西的状态下,也能准确识别出对方。
但因为焦躁不安、心神不定,一诛青分不出这些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又在梦里。
在此之前、傅云被他弄到妖界前,他也常常做梦。
梦是在妖宫,他跟傅云闲聊,问一些政事杂事的处置。因为清楚面前不是真的傅云,所以他能平心静气。
就像现在。
光斑光晕里,他“看”到傅云坐在了书案的另一边,身影朦朦胧胧的,姿态跟梦里一样,一诛青自然而然把这当成了梦里。
“我和你说过,妖都蠢,”他对着那片朦胧的影子开口,声音因为连日的烦躁和蜕皮前的不适,有点喑哑,“一根筋,认死理。他们学人就是找死。”
“但又不能不学。”
和傅云交谈妖界发展的构想——妖和人开战还是寻求融入?如何让兽群听话?再到个人单纯的情感兴趣爱好,怎么把石头烧成琉璃,扩建琉璃宫?等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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