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改变。”

“不如我早早放手，下江南白龙鱼服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魏嬿婉原本乌黑的发丝已经染上了白，指尖的薄茧轻轻点了点进忠的脸。

此次出行魏嬿婉没有带春婵出来，她还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处理完。

而王蟾则是站在不远处，扭过头，装作看不见的模样。

进忠知道魏嬿婉的性格，他从不会多问多说。

二人身上都穿着相似布料的衣衫，只不过进忠下船时对着镜子给自己贴上了胡子。

魏嬿婉就站在进忠的身后，见进忠有些僵硬，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看，美髯白皙。”

听到魏嬿婉夸奖的进忠下意识露出了笑容，只不过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忽地失落起来。

魏嬿婉将自己的脸靠在了进忠的脸旁，进忠的手搭在了魏嬿婉的手上，“奴才只是在想”

若自己是个正常的男子，会不会与嬿婉白龙鱼服的时候，他们会认为二人是夫妻呢？

自己的身份如此敏感，等到嬿婉百年之后，史书只会记载她是先帝的妻子，是嘉庆皇帝的生母，是摄政太后。

而自己可能都不配与她一起提及。

进忠想着，心中隐隐生起一个念头。

“在想什么？”

“没什么，奴才陪您下船走走吧，古人说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奴才虽不是头次来江南了，但却是第一次与您自在地走。”

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先帝那个碍眼的货色。

进忠虽这般说着，魏嬿婉却也没有拒绝。

江宁府算得上是江南最为繁华的地方了，这些年魏嬿婉的存在与女官的存在到底是更改了江南地区某些风气。

当初满清入关男改女不改的风气只不过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想要反抗却不敢，只能将手段用在女子身上。

六年执政时间，魏嬿婉除了将国家机关改变，还将江南那些个风气彻底铲除。

若家族有女儿裹脚，之前的既往不咎，但日后若再有家族男子三代不准科举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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