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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成独当一面的西域守将,弥生始终在我身侧。
他的僧衣沾过风沙、染过血污,戒刀数次替我挡开致命锋芒。
指尖除了捻佛珠的茧,还有替我包扎、缝补战袍的痕。
戈壁的夜,营帐里一盏油灯亮着。他捻珠诵经,我擦刀静听,不必多言,便觉心安。
姐夫卸了兵权,和姐姐在长安安度余年,家书从未断过。信里说长安梅花又开了,院里的花养得愈发繁盛,末了总添一句,让我和弥生万事小心。
我捧着信念给他听,他垂眸应着,耳尖还像小时候那样悄悄泛红,惹得我笑他这么多年仍这般容易脸红。
那年冬,匈奴余部卷土重来,厮杀声震彻戈壁。我身中一箭摔下战马。
昏沉间,只看见弥生弃了佛珠,执戒刀疯了般护在我身前。
素色缁衣被血染红,硬是替我杀出一条生路。
养伤的日子,他日日守着,替我擦身换药。
话依旧少,却会在我疼得皱眉时,轻轻按揉我的眉心,像小时候那般,只是再不会抬手敲我暴栗。
开春时,长安传旨,封我为西域侯,许我归朝,亦赐了世家婚约。
我捏着圣旨,看向廊下晒经书的弥生,阳光落在他发顶,镀了层浅金。
我走过去拍他的肩,笑问:“弥生,我成了西域侯,往后还要守这西域,你可还要陪我?”
他的手一顿,经书落在膝头,抬眸看我,眼底盛着西域的星光,轻轻“嗯”了一声,指尖重新捻起佛珠。
我推了长安的婚约,守在西域。弥生依旧伴我左右,没解佛珠,没收戒刀,还是那身缁衣僧袍。
我的战场,便是他的佛堂,他护我,护这疆土,亦护心中佛理。
戈壁烽燧下,一人执剑守家国,一人持戒护知己,无繁文缛节,无儿女情长。
长安的姐姐寄来锦缎和新佛珠,说替我们添了物。姐夫在信后添了一句:“臭小子,守好疆土,也护好身边人。”
弥生替我收了锦缎,将新佛珠换在腕间,指尖与我相触,温温的。
我笑着拍他的肩,他垂眸捻珠,耳尖又红了。
戈壁的风依旧裹着沙,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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