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夏瑶瑾点头，“数据显示，新的互动模式提升了双方的情绪参与度。你的心率在今天下午平均上升了7次/分，我的害羞反应频率增加了……”

“不要数据。”祝娅玟打断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发红的耳尖，“就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叫我姐姐，依赖我，让我照顾你？”

夏瑶瑾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头：“喜欢。虽然还在适应，但……喜欢。”

这句话让祝娅玟的心彻底软了。

她轻轻抱住夏瑶瑾：“那以后……我可以是姐姐，也可以是老婆。你可以是瑾瑾，也可以是需要我的瑶瑾。我们……有很多种样子，对吗？”

“对。”夏瑶瑾回抱住她，“关系应该是多元的，动态的，可以根据情境调整的。”

“那现在……”祝娅玟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姐姐想吻她的瑾瑾，可以吗？”

夏瑶瑾的脸红了。

但她点头：“可以。”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浴室的水汽和刚刚诞生的、新鲜的亲密。

论坛上，关于“姐姐”的讨论已经炸了。

但此刻的她们，已经进入了新的平衡。

从“老婆”到“姐姐”。

从单向的纵容到双向的试探。

从一个人在努力，到两个人在学习。

这就是许阿姨和林秀教给夏瑶瑾的智慧：

爱不是固定的公式。

是两个人，在不断的尝试和调整中，找到最适合彼此的节奏。

有时候她是“老婆”，有时候她是“姐姐”。

有时候她理性强大，有时候她害羞依赖。

而所有这些样子，都是真实的她。

也都是，被爱着的她。

窗外，月色如水。

室内，两个女孩相拥而眠。

一个学会了叫“姐姐”。

一个学会了被叫“姐姐”时，心跳失控。

她们的关系，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更平衡，更丰富，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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