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自己的脚下出现了新的台阶，这台阶直接通往下方，前路被白雾笼罩什么也看不清楚。

柳初景没有任何犹豫，他迈开步伐朝着前方走去。

他往前行走，周围的一切都是漆黑，只有脚下在他身边的两三个台阶是亮色。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柳初景抬起头看向前方，鬼界那棵倒长的树出现在他面前，只是这树还小没有长出果实。

柳初景脚下的台阶一转，又变成了朝着上方去。

台阶越是往上越是陡峭。

柳初景身边的漆黑也变了模样，都是他的过去。

一桩桩一件件伤害过他的事情就在旁边不断浮现，像是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柳初景还是抬起头一路往上，管他什么过去，他都无所谓了，他要去找自己的未来。

“呼！”

柳初景的手伸出了镜面。

他还没使劲就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将他往外拉扯，这股力量的主人他实在是太熟悉。

刚一站定，柳初景伸出手就将元风遥抱进了怀里。

元风遥抓着柳初景胸前的衣衫，他刚刚还想着这人要是出现自己肯定要狠狠揍上一拳，他这会儿什么也不想了。

方生方死

柳初景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奇遇，他这会儿看着地宫的这一层心里一时间有些难以言喻。

“是否踏入了同一条河中？”元风遥抬起头问道。

柳初景点点头，他抬手飞光令凝聚而出，他的飞光令也和之前有所不同，浅金色的印记转动，隐隐约约间能看到有水流在印记中流转。

“它变了，但我好像并没有什么感悟。”柳初景这话说得老实。

时间之河湍流不息，修士是逆着时间而上，修炼不止。

时间尽头是什么？

这是无数个修士的问题，不死不老，与天地同寿？乾坤尽数，掌握于手？

他当初创出飞光令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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