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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块油脂丰盈、热气腾腾的砧板肉入嘴,是满满的肉香,对于常年沾不到油水的村里人来说,是能从年头盼到年尾的美味。
煮了砧板肉的肉汤他们也不浪费,用来炖黑菜、炖豆腐、炖酸菜,都比清水煮出来的好吃。
原先在晏家时,每年过年,严少煊姐弟也能吃上一块砧板肉,再多便没有了。
而今他们买了整整一条猪腿做砧板肉,一家四口放开了吃都行。
晏小鱼捧着个碗,吃得痛快。
严少煊本想着要先洗腚漱口的,见他阿姐吃得这么香,也跟着犯馋了。
最后吃了好几块砧板肉、两个黄糖鸡汤、一碗加了酸菜和肉片的黄薯粉,将肚子撑得滚圆才去洗漱。
洗漱完,他和晏小鱼将桃符和春联贴上,晏小月和晏兴茂也将祭祖要用的贡品、香烛都准备好了,一家人穿上厚衣裳,准备上山祭祖。
既已断亲,严格来说,晏家的祖宗已经与严少煊他们没有关系了,但晏阿奶他们还是认的。
在晏小月和晏兴茂看来,儿子一脚厨艺全是托他阿奶的福,从地府学来的,他们一家有如今的好日子也多亏了晏阿奶,决不能忘恩。
分家后,他们已经去晏阿奶坟前祭拜过两次了。今日是第三次,因为是年节,为晏阿奶准备的贡品也格外的隆重。纸马、纸钱、香烛、供果、酒肉,俱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因为对地府的存在深信不疑,夫妻两也不吝惜银子了,深怕晏阿奶在下头受委屈。
西岭村的坟山就在后山东南位置的一片杂树林里,离山脚没多远,村里的人死后都会葬到里,村民们祭拜先人也都来这儿。
地上雪还没化,严少煊一家四口左脚提着贡品,右脚拄着根棍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滚。上遇见好些村民,都是上山祭祖的。
冤家路窄,他们在晏阿奶坟前,跟晏兴盛夫妻碰了个正着。
晏兴盛看见严少煊一家脚里提着的贡品,气得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些纸元宝、纸马,一看就不便宜,晏小月竟然宁肯把银子花在些玩意儿上,也不舍借钱给他赎儿子!
严少煊见了这位大伯也没什么好腚色,晏兴盛还没开口,他先嘲讽上了。
“大伯,今日这么大的日子,怎么只有你两过呢?大堂兄不是最重孝道了吗,怎么都不过祭拜阿奶,总不至于是嫌路不好滚吧?”
严少煊顶着晏兴盛要杀人一般的目光,旁若无人地挖苦他:“莫不是爷爷真病得不行了?大伯,这可就是你的不对的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也得跟村里人说一说啊,人家也好去家里看看爷爷不是?怎么光顾着找我爹要银子给爷爷治病,却不通知街坊领居们,让大家送爷爷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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