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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反而觉得胸前、身下都有着极其古怪不适的感觉。
他没说话,南災先一步开了口,淡声道:“为什么要点人鱼烛?”
这话里没有质问的意思,反而有几分沉郁。
谢春酌这回能够顺畅地说话了。
他垂首,乌发散开,犹如一批顺滑柔亮的丝绸,脸显得格外小巧精致,半昏半明的光线浮动,影射在他脸上,衬得他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或许已然在徐徐开放。
“……我想让你陪陪我,我一个人害怕。”声音幽幽的,含着点委屈。
南災仓促地垂下眼睫不敢再看他,他没发现,继续说:“师尊,你总是在寒潭之中修炼,我不敢去打扰你,但夜间我实在害怕他……你能否时不时过来陪陪我?就当教我修炼……”
“吾教不了你……”
南災的话使得谢春酌怔愣。
他诧异抬头,在对上对方视线后,表情立刻变得失落而茫然。
“……为什么?好吧,我明白的,是我、是我打扰师尊了……”
谢春酌自问自答,然后像是无法再在他面前呆着,胡乱将床榻边堆放的衣物搂起,踩着鞋匆匆跑了。
南災下意识起身,想要追随而上,但最后还是在往前走两步后停下。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宽大,指节分明,明明与往常无任何差别,可不知怎的,又好像不一样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昨夜。
-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人鱼烛,该死的梦,该死的蛇,该死的南災该死的闻玉至。
谢春酌一路跑走,在进入沐浴用的池水前,顾不得其他,直接将怀里的衣物扔了,径直跳进了池子里。
冰冷的池水溅射起,将他整个人从头到尾浇湿,单薄的亵衣粘在身上,成了半透明,胸前两点因为冷意而激起,谢春酌扒开衣襟,低头一看,骂了声狗东西。
都被咬肿了。
所以昨晚南災在也没用吗?闻玉至那死东西还是爬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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