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自家雄主，他虽然清醒了, 但好像还在梦中一样。

他轻轻在威尔的耳边道：“雄主，你先回答我的话，再睡好不好？”

威尔蹭了蹭乔伊斯的脖颈，闻着他脖颈处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嗯了一声，还没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乔伊斯耐心十足, 再一次地问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雄主, 不管发生什么事, 你都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乔伊斯说完，就眼神紧张地看着威尔，生怕他说出拒绝他的话。

威尔睁开眼睛, 大脑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亲在了乔伊斯的唇瓣上, 理所当然道：“是啊。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过……”

威尔的‘不过’一出来，乔伊斯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威尔摸着他的唇瓣, 眼神锐利：“你知道我的。我讨厌背叛, 如果你有什么事欺骗了我, 那么不管你说什么, 我都不会回头的，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所以……”

威尔稍微用力捏了捏乔伊斯的脸颊，笑盈盈：“亲爱的，趁着现在时机不错, 你来告诉我，你有没有对我说谎？背叛我？如果是以前的事，我可以原谅你。”

乔伊斯抿了抿唇，心里因为威尔的话七上八下的。

他呼出了一口气，用力捏住了威尔的双手。

“我，我，我曾经在地下城，是那里的偶像。我也是被迫的。”

大概是因为忽然之间做了那场梦的关系，又或者最近跟威尔在一起之后，乔伊斯本能地信任威尔，相信威尔。

所以，他想也不想就把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说给威尔了。

乔伊斯说完了自己的事情，一脸忐忑地看着威尔：“雄主，你刚刚可是说了，那是我过去的事，你不会计较的。”

威尔听完了乔伊斯的话，心中多少有些震撼。

他之前就一直猜测对方的身份可能不简单，没想到还真的挺不简单的。

威尔嗯了一声：“……当然，我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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