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明霜小声说道，“你吃晚饭了吗？”

猫头鹰没吃晚饭，在外面也吃不到这种人类食物，虽然味道很重但也还不错……

它咽下肉干，歪头蹭了蹭明霜的手心。

夜晚天凉，明霜最终还是回到了房间里。

他彻底没了睡意，捏着传讯器坐在沙发上，等待外面的消息。

炎司出来看过一眼，并给乌梢发了信息，询问他现在到哪了。

乌梢估计在路上，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星淮则守着龙蛋，没离开过房间。

有相伦和赫尔在，元素河的事，炎司不打算插手，在族中众龙赶回大陆之前，除非万不得已，他不会暴露身份。

明霜房间里的灯亮着，他站在走廊，转头看向开启的窗口。

最近几天，序止的实力增长，又停了。

但即便如此，神族天赋也当真是非同寻常，多种魔法叠加在一起，能全部修炼至顶阶的话……实在令人生畏。

而且魔法的阶级，是人族创造出来的，圣域十阶是人族的上限，却未必是神族的，包括龙族也从来不用这套说法。

只希望明雪的选择没有错……序止永远站在明霜这边，他永远不具备威胁，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许久后，炎司收回视线，转身退入黑暗中。

—

明霜待在屋里又和猫头鹰说了会儿话，直到半小时后，相伦终于返回庭院。

他带回一个消息，清瘴队派出大量队伍，将整个学院封锁了起来。

“为什么？”明霜忍不住问，“他们担心瘴雾扩散吗？”

相伦脸色不太好，犹豫再三，还是坦白道：“他们发现了序止的神族身份。”

明霜一愣，没有说话。

序止神色未变，仿佛根本不在意。

“放心，有我在，他们还不敢做什么，而且他们似乎没有完全确定序止是神族，”相伦说道，“上次的凯隐爷爷还在学院里，他也会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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