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是温热的，那点温度顺着掌心，一路流淌进心底。

让他因为寒冷和紧张的心，都缓解了不少。

他缓缓笑开，侧了下身。

“要进来坐坐么？”

喻绾绾咬着吸管，撩着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许清舟搞不太懂她这目光是个什么含义，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莫名紧张。

“怎……怎么了吗？”

吸溜……

一盒牛奶见了底，喻绾绾随手把牛奶盒给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哼笑了声。

“明天就要比赛了，就你这定力……”

她眼底泛着缱绻的涟漪，视线下滑，在某处顿了几秒，才若无其事的移开。

“我就不进去了！”

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喻绾绾已经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背对着他，摇了摇手，含着笑意的语调被拖长。

“晚安，祝你一夜无梦哦！”

“……”

愣了好几秒，许清舟低了低头，又抬头，反复几次，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

许清舟差点儿没绷住，恨不得追上去拉着她好好说道说道。

可最终，他也只能恼羞成怒，愤愤然关上房门。

——

考场设在一所历史悠久的大学生礼堂内。

来自上百个国家的选手按序号入座。

肤色各异，脸上却都是同样的专注和紧张。

试卷发下，果然是全英文题目。

许清舟快速浏览了一遍，心慢慢沉静下来。

难度确实极高，思维跳跃性很大，但核心的思想逻辑是相通的。

他不自觉看了眼坐在人群最前方，那道放松的身影，心底安定几分。

没再想别的，拿起笔，沉浸到了题目的海洋里。

整个考场鸦雀无声，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有人因思考而发出的轻微叹息或吸气声。

考试长达两天。

许清舟只考数学和物理两科，一天就结束了。

喻绾绾却不行，她是全科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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