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光明教义》，还是《神殿圣规》，都是神殿入门第一课，怎么会……”

许清舟顿了下，偏过头，干净的眸子望着亚德长老。

“亚德长老，您还记得，圣女是什么时候进入的神殿吗？”

不需要查证，亚德长老立刻就能给出答案。

“圣女大人十岁进入神殿，十三岁成为圣女，已经十六年了！”

不数这个时间还好，现在这么细细一算，神殿里的长老们，眼神也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十六年的时间，身为神殿的圣女，却连最基本的《光明教义》和《神殿圣规》都没能完整的背下来。

这实在是……

不止是他们，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会长，都露出了疑惑。

许清舟很有灵魂的欲言又止了几次，才叹息一声，对着光明神像的位置，微微弯腰。

“愿光明原谅我的失言。”

他眼底凝着些悲悯，空灵的声音里带着惋惜。

“或许圣女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光明教义》教导我们，不要嘲笑迟开的花苞，每株藤蔓都有属于自己的花旗。”

菲娜长老古怪的看了眼许清舟，心底划过一丝什么，迅速垂下头，没有泄露出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倒是对《光明教义》和《神殿圣规》最有研究的戒律长老，认同又崇敬的点点头。

“是这样的！五百年前，圣子约翰曾在《致信徒书》中写道，愚钝者的虔诚往往最为纯粹。”

戒律长老心下有些羞愧，为刚才对圣女产生的不满。

他神色赫然，也跟着朝光明神像的方向恭恭敬敬一拜。

“光明神在上，原谅我的失言！”

许清舟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戒律长老，干得漂亮！

在许清舟和戒律长老的一唱一和中，国王所有的怒气都被堵了回去。

他不禁开始思考，难道琉光真的已经蠢笨到这个地步了么？

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呢？

国王到底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把这件事给揭过去，还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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