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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地伏低前肢,将臀撅得更高了些。
薛意:“……”
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屋外秋深,这儿却有个发春的小家伙。
溪口村的李鹞,是远近有口碑的兽医,据说山间野物通了灵性的,都知晓他的名号,传言能在死后入他的眼,下辈子便能脱离畜生道。
此刻,他正坐在自家院门口,帮夫人剥着新收的南瓜子,秋金洒落满身。
循着声音,他望见薛意步履匆匆赶来,怀中宝贝地揣着一团雪白,近看才知是只小兔。
不等李鹞发问,薛意已急急道:“李大哥,我家……这小母兔似是发情了,该如何是好?”
李鹞奇了:“薛兄弟,你一个猎户,往常打了野兔不都直接下锅了么?今儿个倒心疼起来了?”
薛意眉头紧锁,脱口道:“我怎能吃了她?李大哥,你有所不知,这、这是我娘子!”
李鹞晕了,半天理不清个所以然,只当这小兔子是薛意心尖上的那妇人所养,爱屋及乌,才叫他失态。薛意平素惧内,名声在外,李鹞也不多想。
他好心道:“我这儿倒有养熟了的公兔,借你配个种?发情乃天性,纾解了便好,这道理你该懂的呀!”
“万万不可!”薛意断然抗议,声音陡然拔高,“别的公畜生,连我娘子一根毫毛也不许碰。”
这番话更是让李鹞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薛意今日真是急糊涂了,说话颠叁倒四。
在薛意掌心维持小母鸡蹲的齐雪,既因那情潮难耐,又被薛意愈发收紧的手指勒得呼吸不畅,惊慌之下,温热的尿液淋了薛意一手。
“哎呦!瞧见没?”李鹞朗声提醒,“你家这小母兔都失禁了,定是难受得紧了,还不快寻个公的来,难道要硬生生扛过去不成?”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薛意脸色阴沉。
只是李鹞也给不了好法子,他怨怼几句,唯有捧着齐雪回去,还得安慰她:“没事的娘子,兔子这般原是常理,别埋着脑袋了,好么?”
平白挨了一顿,李鹞只讪讪地坐回去,还未拿回一旁南瓜子盘,帘子后头他娘子探出身来,一把揪住他耳朵:“死鬼!一刻不盯着你就偷懒!”
跨进门,薛意便取温水软布,轻轻替她擦拭弄脏的皮毛和臀肉,又将自己的手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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