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教的产生了一点坏水。

嗯，雷点了点头。没错，全都是周奕教的，和他没关系。他是芝兰，不是鲍鱼。

雷沉思了一下，没再说服厄洛斯，反而被厄洛斯的想法给说服了。想到他们冲进克罗的店铺连打带砸，克罗害怕蒂法尼的势力而只能干看着，有契约也不敢发作的样子，他就觉得非常畅快。

雷为了脑内的畅想，转过头去劝周奕了。

周奕叹了口气，“一次两次还行，三次四次就不会再有人管他了。现在又不是当初，人走茶凉，厄洛斯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你也应该明白，虽然他故意想让你忘了这件事。”

雷被浇了盆冷水，才从复仇的畅想中退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冲昏了头脑。

周奕：……

她看了，少年是直是纯不是笨，笨蛋美人的帽子还是应该戴在雷的头上，万年不掉的。

周奕自己走到少年身边，郑重地看着他的眼睛开口：“不许你做任何事，我心里有打算。”

她不想让少年为她付出太多的代价。

少年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周奕按住了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问：“你不信任我的能力？”

少年哑然，一瞬间熄了火，头低下去，肩膀也低下去，看起来纤细乖巧，好像和刚直桀骜从来没产生过什么关系。

那个刚见面拍了帕蒂一脸滚的人，已经像一个影子一样稀薄了。

他变了，或者他从来都是这样乖巧。只是在信任的人面前才肯稍微松开一点身上的小刺，让人伸手感受一下他柔软的肚皮。

“我相信你。”少年轻声道，“我不会再做什么了，但是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你不要看不起我觉得我帮不上忙！”

讲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才带上一点矫饰的凶色，只是眼睛闭得紧紧的，看起来比被凶的人紧张多了。

周奕莞尔：“我知道了。”

她本想再拍拍少年的肩膀，想了想还是把手挪开了。少年往前追了一步，吸了口气，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给西莫和雷说过的话，我全部都知道了！”

少年道。

周奕嗯了一声。

雷是少年的人，说给雷听，本身也有委婉通过雷来拒绝的意思。

少年道：“我算过了，我们年龄相差不大的，只是……只是我吃的不好，才显得又瘦又小，我都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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